“軍事演習啊!”
張正書理所當然地說道,這還用說嗎?
“軍事演習?”
趙煦有點不明白,這算什麼法子?
“額,怎麼說呢?軍事演習,就好像我在皇家軍校的彙報表演一樣,用來威嚇對手的。把我們的最新武器,最新戰陣理念,最新盔甲都亮出來,讓對手膽寒,從而不敢侵犯邊境。”張正書解釋了一下,“要是對手沒有被嚇到,那再加料,在邊境開啟軍演,最好在敵國探子麵前。當然了,這也要把握一個度,避免真的起了衝突……”
“妙啊,實在是妙啊!”趙煦撫掌說道,“但邊境一說,不成熟。”
張正書也笑了笑,自然不會去反駁。畢竟宋朝的武力……咳咳,實在是孱弱不堪。萬一真的惹起戰端來,說不定要被人打穿整個北方的。在“天險之城”沒有建立之前,趙煦不敢這麼“浪”。
囂張是要有囂張的本錢的,沒實力裝逼的那是傻逼。很明顯,趙煦不是傻逼,所以他現在根部不考慮去挑釁彆國。能把西夏拖垮,對趙煦來說就是最大的驚喜了。要知道,自西夏建國之後,就是曆代宋朝皇帝想要征服的地方,隻要趙煦攻克了西夏,那就是遠邁其父其祖的功績,甚至聲望直逼太祖太宗了。在這麼大的一個功績誘惑下,趙煦是絕對拎得清的。
“這件事,就交給你了。”
趙煦以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道。
“等等,官家,你不是說讓我休息一陣子的嗎?!”張正書驚愕地說道,“我給你推薦一個人,他絕對能勝任……”
“朕就相信你一個!”趙煦心中暗暗好笑,但表麵卻無比嚴肅地說道,“你也知道這一次非同小可,萬一搞砸了,朕決不輕饒!你說,如此重要的事,朕能信任其他人嗎?至於你,你就辛苦一點,朕少不了你的賞賜……”
“賞賜就免了!”
張正書現在幾乎可以說得上是富可敵國了,金錢對他的吸引力幾乎等同於零,“你的賞賜不是金銀就是珠寶,沒啥稀罕的。官家,你準許我有三個月假期,不再弄其他雜七雜八的事就好。三個月之後,汴河解封,天氣轉暖,建城一事也要開始抓緊了……”
“你這小子,算盤倒是打得挺好的!”趙煦略微有點不喜,但也確實知道自己做得不地道,想了想說道“至多一個月!”
“兩個半月!”
“兩個月,再說朕就不準了!”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