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這個時候還心存僥幸,真把他們都當傻子呢。
“葛興昌意圖謀殺郡主,罪無可赦,當以命償還。”
“至於你們,聯合玄水宗叛國,也不用活了。”
不想聽任何廢話,歐陽宸乾脆直接把話說死了。
楚千璃這次來,對葛家的這幾個長老的生死沒什麼興趣。主要是陪著母妃過來,為姐姐報仇,把葛興昌給弄死。
所以,歐陽宸突然霸氣起來,把處理幾位長老的事接手過去,她完全沒意見。
幾位長老一聽,嚇得魂都要飛了。
這罪名,這罪名怎麼就定了呢?
“不,殿下您弄錯了,我們沒有啊!”
“殿下。”大長老忽而神情悲傷,“我們葛家如今山河日下,早已不複當初的輝煌,又怎麼可能同玄水宗有什麼關聯呢。”
“殿下千萬彆聽信什麼謠言啊!”
既然楚千璃沒事,說明她定是沒撞上玄水宗的人。
雖不知這其中出了什麼岔子,但隻要他們抵死不認,他就不信,歐陽宸手中真有什麼證據。
歐陽宸本就是不想聽他們狡辯才把事情直接說穿。
沒想到到了這一步,大長老竟然還沒死心。
不過也無所謂了。
他們再怎麼抵賴,事實就是事實。
何況,就在幾分鐘前,他們肆無忌憚的對話已經叫他聽的夠清楚了。
手一揮,歐陽宸語氣冰冷道:“全都抓起來。”
“是,殿下。”眾護衛領命,瞬間衝出。
“等等,老夫不服!”大長老瞳孔一縮,頓時大喊,“葛家對赤鸞國忠心耿耿,如今,陛下用不上葛家了,便想儘辦法除了葛家,
真是叫人心寒。”
其他幾位長老本來準備反抗,一聽大長老這話,頓時明白了大長老的意圖。
頓時,他們噗嗵噗嗵就跪下了,而後就開始大喊冤枉。
“蒼天不長眼啊,我們葛家一片赤誠之心,最後竟淪落到這般地步。”
“好了,老五,彆說了,陛下想讓我們死,我們能怎麼辦?終歸是我們為赤鸞國做的太多,叫陛下心懷忌憚。”
……
“住口。”上前去拿人的護衛們臉色漆黑。
明明是這幾個老頭子做了卑鄙無恥的事,此時卻一個個嚎得淒慘無比。
若是此話傳揚出去,當真引得人心惶惶可怎麼辦?
“老夫一生坦蕩,所做之事從來都無愧於心!”大長老此時反正是豁出去了,他也不是當真沒有安排。
“若陛下真要殺老夫,老夫定要讓整個虹洲大陸的人都知曉。”
“楚氏一族卑鄙無恥,不僅忌憚我們葛家的權勢,還覬覦我們葛家的財富。如今想儘辦法弄垮了我們葛家,便要心狠手辣地將我
們葛家之人斬儘殺絕!”
歐陽宸眸光一寒,盯著大長老恨不能一劍就將此人了結了。
但……他已經明了了這無恥之徒的意思。
若是當真散開此等謠言,對皇室的形象到底不利。
啪啪啪!
清脆的掌聲突然響起。
“郡主?”歐陽宸轉頭一看,就發現楚千璃依然是那副悠哉悠哉的樣子。
對於大長老幾人的無恥,她竟好似半點也不在意。
不知怎麼的,他心頭的憤怒突然就消散了。
由此而生的是一股淡淡的羞愧,他真是當紈絝當久了,連處理幾個卑鄙無恥的小人都能出岔子。
看來,他要多跟著郡主學學才行。
歐陽宸正這樣想著,突然就見楚千璃手捂心口,一副感動得說不出話的樣子。
“嗯嗯嗯?”歐陽宸霎時傻眼。
這是演得哪一出?
宋澤和宋淩雪則淡定地看著某戲精,同時心生感慨,這種時候竟然沒有桌椅板凳和瓜果,真是太遺憾了。
“殿下,你有沒有覺得很感動?”楚.戲精.千璃感慨萬千,聲音那是抑揚頓挫。
“……”歐陽宸。
不是,等等,這是個什麼情況?
一言不合就飆戲,還非要他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