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是這個丫頭,竟然養著外男,才多大年紀就這麼不知羞恥。必須給我們一個交代。否則就要賣去妓院要麼就浸豬籠!”
餘兮眯了眯眼睛,原身當時就是這麼被活活的逼死,如今她們又來招惹自己。
裡正哆嗦著指著幾個人,回頭看了眼李樂海,李樂海揚了揚頭,一副你能怎麼樣的樣子。
“哎。。。”裡正歎氣,“那裡麵是那丫頭未來的夫婿!你們那。”
“裡正,你莫不是糊塗了吧!”幾個婦人根本不相信。
裡正從懷裡掏出了一張紙,“這便是證據!”
說著遞給了餘兮,“丫頭把東西收好,不要丟了。”
“謝謝裡正爺爺。”
“這是官聘的檄文,丫頭已經許了人家,這便是主家過來下聘禮。”
“那怎麼沒有見到媒人和父母兄長,怎麼會是兩個男人過來。”
“夫婦雙親都在外地,不方便前往,便派了兒子和下人過來,難道什麼都要和你們這些無知村婦解釋一番嗎?”
幾人互看了一眼,似乎也知道,事情不會有他們想的那樣順利。
本來他們隻是想利用裡正的名號嚇唬餘兮,如果她不從,就嚇唬她,把她賣到妓院,他們打聽好了,那可是不少的銀子,比她這個破屋子值錢。
可是沒想到裡正居然真的出現,她們也隻好退而求其次。
“那她傷了人可是真的!該怎麼辦吧!”幾個人今日是必須要弄些東西,否則不會放棄。
“這...”裡正為難的看著餘兮。
早先秦龔來村的時候,便親自拜訪了自己,呈上了父親手寫的聘書和官印,不是他仗勢欺人,是他必須早做防備。
父親把東西放到了李樂海的身上,想著這張至關重要的紙張,秦龔頓時想起了父親的樣子,他還是正直純正的,否則不會如此為自己考慮。
自己出來的倉促,多虧了父親想的周到,早就料到會有麻煩,早做了準備。
自己剛才看到門口有人,便叫李樂海去請了裡正,總算趕了回來。
屋子裡的秦龔暫時鬆了一口氣,視線看著餘兮那分外淡定的臉上,今日一番,讓他對她刮目相看,她一定不會讓自己受委屈的,他也不會!
“賠錢!”一個婦人大聲叫嚷道。
“嬸子們真是說笑了,如何我和弟弟能有錢了。”
“沒有錢,你這東西都哪裡來的,可彆說是憑空變出來的。”
“我們父母雙亡,將將熬過了寒冬,也差一點死去,便拖著孱弱的身子在山坡挖野菜,受冷在水澗捕魚,你們又在哪裡,想要衣食足,就莫要躺在床上坐享其成,天下還沒有那麼好的事。”
“你!”餘兮是嘲諷她們好吃懶做,還貪婪。
餘兮看著幾人,“蘭山村是個好地方,背靠著蘭山,我們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我們姐弟倆總算是受了眷顧,沒有被餓死。一些野菌子在鎮子上賣了,換了些許的種子,盼著能有個收成。眼下正是農耕的時節,我們家的地上半畝都還沒有種得,你們以為又是什麼,誰家的田地不是已成隴播種,難道我們不想嗎?”
餘兮的眼裡已經有了淚水,“可是我和弟弟誰會做哪些呢。”
餘兮看了眼院子,“我們姐弟二人,雖不至於乏屋可敬,無顏見人,但也會自力更生不讓人小瞧了去。今日正好裡正爺爺在這兒,也好給我們做個見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