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起上午留在太後宮裡禮佛祈福,下午便不用去了。”說完,沐崇便站起了身。
“謝陛下。”她這是禁足的事取消了?哈哈。
她就知道,看來自己還抱上了粗大腿,餘兮果然是她的好運氣。
隻是,她好想看兩人的好戲啊。
第二天早上,看著朝自己挑眉的儷貴人,餘兮放下了心,這沐崇總歸不算是太不通情理。
最後依舊隻剩下兩人,看著兩人一起走去的背影,魏湘湘若有所思。
“真的沒事了?”
儷貴人的點了點頭,兩人便進了後麵,奴婢直接關上了門。
“昨天可把我嚇死了,他怎麼忽然來了,還一副非要定你罪的樣子。”
“左右都無事了,那你們後來又說了什麼?”儷貴人問道。
“沒說什麼...”儷貴人看出來了餘兮的支吾,想著昨天沐崇的話。
“你下午要做些什麼?”
“啊?”看著餘兮的反映,她就知道自己猜對了。
“他是解禁了我的足,可是下午我卻不能再來看你,莫非是他要自己來?”
餘兮勉強的點頭,她有些尷尬,又有些透不過氣的感覺,說不上來是為什麼,不好意思的看著儷貴人。
“你這兒子,可對你不錯啊。”
“你就彆諷刺我了,看到他我就害怕。”
“害怕?”
“嗯。”餘兮點頭。
“你做虧心事了?”
“沒有。”
“那你怕什麼,你可是他老娘,他不得聽你的。”
“他聽我什麼,他可是皇帝,他聽我的,我早讓他把魏湘湘拿下了。”
“你確定他喜歡魏湘湘?”
“不然呢,他不會不喜歡她的。”人家可是官配,餘兮自是不能說出口。
“哎呀,我看你啊,下午還是和你的便宜兒子,好好聊聊吧。”
“我拜我的佛,懶得理他。”
儷貴人沒有說話,你不理他,人家未必可會同意啊。
“行了,我也趕緊撤了,免得你陰晴不定的兒子,再收拾我。”
“你等等。”
“還有事?”
“要不,我給你討個賞,誰讓他昨天那麼欺負你。”
“那成啊,我沒問題,皇後我都當得了。”儷貴人才不是那種矯情的人,位高權重的,在這宮裡,誰不喜歡。
“嗯,我試試。”
“好哩,我等你的好消息。”
沐崇終於抬起了頭,餘兮連忙垂下了腦袋。
歎了口氣,“母後可是有什麼要和兒臣說的?”
“這...也沒什麼,就是看你這樣很辛苦,有點擔心。”
“哦?”沐崇挑眉。
這女人破天荒的沒去裡麵禮佛,給自己親自送來了茶點,卻沒有離去,想必是有所求。
“如果母後真的擔心兒子,可以幫忙看看這些。”沐崇眼神示意一旁,還未閱過的奏折。
“這還是不必了,後宮不得涉政,哀家哪裡懂得這些。”
“母後還真是自謙了,想必是懂得太多,懶得管這些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