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蛇滿臉震驚不已,不,是震驚到原本就扭曲的臉更加驚悚起來。看得讓人心生惡寒。
但也就是在這一刻……
“跪!”
黑衣人蛇隻聽見淩天一聲令下,整個人轟然下跪。
即便整個人不想反應,但還是一下子跪倒在地。就像是身子完全不屬於自己了一般。
“言出,法隨!”
黑衣人蛇臉色巨變,原本的驚悚已經完全轉化成了噩夢般的神情。
驚恐萬狀!
心神俱裂!
他如何都沒有想到,不,是這一輩子都不可能想象得到,有人能夠做到這般程度。
“你是仙人?修仙者?怎麼可能?魔頭怎麼可能修得了仙?難道你是魔修?不可能,你不是,你到底是誰?你不是魔頭淩天,你絕對不是,你是誰?”
“我是你爸爸!”
轟!
一股無窮無形而又強大無比的力量再次湧來。
黑衣人蛇整個人直接被轟到了地下。
這一刻,儘管他全身上下擁有著絕對的力量,但在淩天的麵前根本就無濟於事。
他就像是砧板上的魚肉,聖人腳下的螻蟻,任人宰割,毫無還手之力。
“跪!”
轟!
又是一次的衝擊!黑衣人一大口鮮血噴湧而出。全身上下的五臟六腑,奇經八脈宛如要炸裂了一般。
劇痛!
鑽心透骨的劇痛!
“啊~”
黑衣人蛇仰天咆哮。他拚勁全力想要衝破身上的無形枷鎖。
他想要翻身,想要反擊,更想要將淩天狠狠踩在腳下,狠狠的摩擦,暴虐。
但……
“再跪!”
轟!
黑衣人蛇再一次在拚儘全力的掙紮之中,被淩天毫不留情的轟砸在地上。
一切的努力,一切的希望,就連最後的掙紮都瞬間變成了奢望。
此刻,他仍舊無法衝破那股無形的枷鎖。
它就像是超越了天道的存在一樣,直接讓黑衣人蛇無法反抗。
因為他已經接受,一切的反抗終是徒勞!
人生最恐怖的事情,便是讓人看見希望,又讓他看著眼前的希望,一步步變成絕望!
這便是淩天要給他的生不如死!
“進!”
話音再落,一股前所未有,超越一切的力量瞬間在黑衣人蛇的體內炸開一般。
它就像是他體內流動的血液一樣,瞬間流遍他全身上下的每一條經脈。
“裂!”
淩天右手劍指隨意一揮,黑衣人蛇頓覺全身內外,四肢百骸,甚至是每一寸肌膚,每一個毛孔,都被體內之前感應到的那股力量瘋狂的撕扯著。
那是一種被千刀萬剮般的慘痛,每一下都極為鑽心,每一次都極為碎神。
黑衣人蛇什麼酷刑極刑沒有嘗試過,正因為從那些九死一生的極刑酷刑下活下來,才有了今天的黑衣人蛇。
而他們成為黑衣人的那一刻,便沒有名字,沒有感情,甚至失去了痛楚,心底有的,也僅僅隻有一種東西,那邊有無條件服從命令。
但是,偏偏在淩天的眼前,曾經遺忘的,甚至是失去的一切東西瞬間都回來了。
這就更加讓他無法承受得住這種精神,**同時進行的折磨。
“殺了我!殺了我!殺了我!……”
黑衣人蛇的聲音一聲比一聲大,一句比一句強烈。
但就在嘶聲力竭到第四句的時候,連說話的權利都被剝奪了。
就像剝奪了他自行了斷的權利一般。
“啊~”
黑衣人蛇心底陣陣咆哮,此刻,他終於體會到什麼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因為,就連哀求,悔恨,跪地求饒都被淩天完全剝奪了。
現在他躺在地上,感受到的,再也不是什麼那一次又一次的慘痛。
而是麵對淩天之後真正的無助與無力。
為此,他流出來的,是哀求一死的血淚!
吐出來的,是悔恨無助的心血!
而這一切,都被站在遠處的暗合看在了眼裡,記在了心上。
“淩天魔頭,果真是強橫無比!看來青岩山元陽殿今日必滅!”
“隻是可惜了培養這麼久的龍跟蛇了。”
一聲哀歎,暗合的身影便化作一縷青煙消失在了原地。
“想痛快點,那便告訴本座,你是什麼人?魔族?還是巫族?你身上的靈蛇玉佩又代表什麼?”
話音剛落,黑衣人蛇頓時感覺到了束縛自己嘴巴的力量消失了。
他趕忙哀求起來。
“閉嘴!回答本座的問題。”淩天厲聲喝到。
“我不能說!”
“是嗎?那便繼續。”淩天冷漠無情。
黑衣人蛇發自內心深處的全身震顫,他那雙留著血淚的眼睛滿滿的哀求。
“靈蛇一出,暗潮洶湧。靈暗相融,巫魔相護。逐鹿天下,複我輝煌。”
“靈蛇一出,暗潮洶湧。靈暗相融,巫魔相護。逐鹿天下,複我輝煌。”
……
黑衣人蛇不斷重複著這些話,像是在宣誓,又像是在回答淩天的問題。
“好!本座便讓你痛快一死。”
聞言,黑衣人蛇雙眼流露出的不僅是對淩天的感激之情。
更包含著一種解脫,恢複自由的神色。
“靈蛇一出,暗潮洶湧。暗潮萬歲!!”
在黑衣人蛇的呐喊聲中,淩天的右手劍指一揮,黑衣人蛇便身首異處,從此安息於此地。
“文曜,塵雪,開路!”
此刻,淩天望著通往主殿,內殿的石道,冷冷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