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晚晚呐?”
“早走了,說了半天你還沒說你是誰呐?跟著餘晚晚乾什麼?”
“我叫董懂,和餘晚晚一個學校的比她高一個年級,我看上她了當然要跟著她,萬一有哪個不長眼的也看上她了怎麼辦?”
“就她?哈哈,不錯不錯,你眼光不錯,那你的看牢啦,省的她出來勾引不該勾引的人!”
“你又是誰啊?”他看上的肯定得看牢啊用她說?
“我?我告訴你我是,是,是她以前的雇傭者,你懂雇傭者的意思嗎?就是說她以前是我的傭人!”
“你?就你?我看你穿的還沒餘晚晚好呐,年紀小小的還愛吹牛,切!”
“我說的是真的!你不信可以去問她,你問她是不是伺候了我餘靜怡小姐十一年!”
“你也姓餘?”
“是啊,怎麼了?姓餘不行嗎?”
“嗬,我走了。”懶得跟她說,還不如早點回去呐。
“唉,你…”可惡,現在誰都可以不將她放眼裡,她一定要重回餘家,她爸媽不會不要她的!
這兩人走掉了嗎?當然沒有,不是自己沒走成,而是被人套麻袋了。
跟了他家小晚晚一路,還敢肖想他家小晚晚?
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屁孩居然有這大膽的想法,那我就見你一次揍你一次!
還有這個前兩天才揍了的男的?女的?算了,總之揍過的,她居然說他家小晚晚是她的傭人?不揍她揍誰?
遠處就可以看見這樣的一幕,寂靜的巷子裡,一個長相斯文帥氣的男人正對著兩個套了麻袋的不明物體,一頓狂揍!
這兩人又沒暈也沒給他們嘴巴塞臭襪子啥的,一陣陣痛苦哀嚎此起彼伏從這兩人口中發出。
“啊~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