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內部。
傍晚左右。
之前在學校門口鬨騰的那些人找了個開闊涼爽的地方聚集起來,開始商量白天發生的事情。
大家手裡都打著手電筒,正巧可以照亮整個房間。
所有人都顯得很沉默,不知道接下來說什麼,也沒個帶頭的人。
“誰說兩句啊。”
也不知道誰提了一句。
但是沒人說話。
安靜了半分鐘以後,有個人拿著手電筒站了出來,說道:“我來說兩句吧。”
大家看到有人站出來,頓時就來勁了。
現在差的就是一個人站出來帶頭。
有人站出來,是好事。
這人帶著一個帽子,眼神裡透著滄桑,看上去大概有四十歲以上。
“我叫孟子平,以前呢,是做市場規劃的,下午的時候我想了一些建議,借這個機會給大家說一說,順便參考一下大家的意見。”
孟子平帽子下的眼神掃了眼眾人,開始說道:“現在的情況呢,大家也清楚,校門口的軍隊不給我們提供食品物資,這會導致什麼後果我就不說了,大家都清楚。”
“我呢,想了兩條路。第一條,就是跟校門口的那些人妥協,跟那個司令說清楚,這件事情就是一個誤會,並且承認錯誤,我相信他們肯定能夠諒解的,畢竟這件事情的本質是他們的失誤,而非我們的錯誤。”
“既然是他們的錯誤,為什麼我們要低頭?”有人問道。
孟子平一笑:“因為他們手裡有槍。”
那個問話的人頓時就語塞了。
是啊,有槍啊。
隻要有槍,什麼都好說話。
孟子平說道:“我自己傾向於這一條,到時候我們可以找幾個代表,跟我一起過去,跟那個司令商量一下這件事情,我相信,隻要態度誠懇,他不會為難我們的。”
“那他們綁我爸的事情就算了?”有人冷哼一聲,顯然不同意這個做法。
孟子平沒有反駁他這話,更沒有回答,接著說道:“我的第二條路,就比較難了,就是我們和司令他們商量,從他們的手上獲得武器,用於對外獲取生存資源。不過這條路上有一件很困難的事情,怎麼才能讓他們給我們武器。”
“等等你剛才說什麼?你的第二條路,是想讓我們自己出去,去外麵,自己去找吃的喝的?”剛才那人詫異道。
孟子平點頭說道:“沒錯,如果司令他們不給我們食物用品,我們除了自己出去尋找,還有彆的辦法嗎?”
“那,那也不能出去啊,外麵那麼危險。”
“怎麼就不能出去了?軍隊的人能夠出去,我們不能出去?”孟子平說道,“我希望你們現在能認清楚情況,現在軍隊已經不會給我們提供任何的食物用品了,這些我們除了自己出去尋找,還能有什麼彆的辦法嗎?似乎一點都沒有吧。”
那人語塞了。
周圍的眾人也覺得這話說的有道理。
孟子平說道:“我並不傾向於第二條路,因為這條路太危險,如果司令那邊不同意給我們武器槍械,我們隻能空著手出去對付那些喪屍。你們之前也聽到了,軍隊出去都死了那麼多人,我們這些沒有受過訓練的人出去,死亡的可能性更大。”
他看了眼周圍的議論紛紛的人群,他們也隻是在小聲的議論,沒有大聲的發表自己的意見和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