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中總有個沒有臉的女人拿著刀追他,無論他怎麼逃,怎麼跑,都能追上他。
“每次,她都……她都砍我幾刀。”
那種被刀砍的疼痛特彆的真實。
驚醒以後,甚至都能感受到身上的疼痛。
一次他不在意,可接二連三的做夢,最近這一周,幾乎每次睡著都會夢到。
一晚上能夢到幾次。
聽到宋偉講述的,眾人麵麵相覷。
唐雲雲低頭看看坐在自己身側的妹妹,見對方臉上始終掛著淡淡微笑。
她真想問問,宋偉是撞邪了還是咋的?
光聽著,都挺嚇人的。
“唐早早,我給了你錢,你可得給我治好,否則你就把錢給我拿回來。”
十塊錢呢,這放在誰家,都是巨款。
宋大慶要不是隻有這麼一個兒子,也不能拿出那麼多錢為兒子看病。
“這話說的,你既然來找我,就證明你找彆人,沒管用。”
一句話直接揭開了宋大慶的心虛。
“你!”
“我怎麼?難道我說的不對?你們也是沒辦法,這才找到我,我隻收你們十塊錢,便宜你們了。”
宋大慶與宋偉被早早懟的無言以對。
“行了,你們回去吧,兩天後,我會去你們家的。”
“為什麼?”
“因為,隻有兩天後的日子才對,如果你現在做也可以,但我不保證能不能有效。”
早早白了兩人一眼,將十塊錢揣入衣兜中,開開心心的走了。
唐安見宋大慶和宋偉愣在那,忙開口。
“你們先走吧,我就不遠送了。”
隨後,唐興業與唐興利兩人把宋家父子趕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