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還差一個小時到中午時分,早早懶洋洋的出現在主屋的門口。
見早早終於來了,宋大慶氣的直吹胡子。
死丫頭,竟然真的讓他等一上午。
“好了,我們走吧。”
宋大慶沒好氣的瞪了早早一眼,起身往門外走去。
唐安怕自己女兒受欺負,就讓唐興業和唐興利跟著。
兄弟倆當然要好好保護妹妹。
於是,一行四人往筒山村走去。
這是從筒山村搬出來近半個月後,第一次回來。
唐興業和唐興利看著熟悉的街道,還有熟悉的唐家老院子,心裡不禁有點難受。
他們在筒山村住了十幾年,是有感情的。
從小在村頭的大樹下玩耍,淘氣的時候,還會爬樹掏鳥蛋。
童年的記憶,全都在筒山村。
早早見兩個哥哥走的極慢,也放緩了步子。
“二哥,三哥。”
聽到妹妹的聲音,哥倆這才回過神。
“怎麼了,早早?”
“沒什麼,就是陪你們回憶回憶童年。”
見妹妹笑話自己,哥倆兒有點不好意思。
“就是覺得憋屈。”
“憋屈啥,唐家需要破繭重生,何況咱家那地方,風水不太好。”
其實早早說的很隱晦了。
不隻是唐家老房子的風水不好,就連筒山村這附近的村屯,風水都不大好。
雖然她一直都沒搞明白怎麼回事。
可至少她懂得規避風險。
“也對,好了,我們走吧。”
兄妹三人在後麵不僅走的慢,而且還邊走邊聊,宋大慶氣的直哆嗦。
“你們能不能快點走。”
見宋大慶催人,唐興利忍不住回了句。
“宋大伯,快也沒用,有時間限製的。”
宋大慶卻不信唐興利的話,他覺得早早是在使壞。
十幾分鐘後,幾人來到宋大慶的家。
宋大慶就一個兒子,是獨苗,所以家裡的日子比其他人能稍微好過些。
站在院門口,早早四處的觀察。
然後指指院子的右側。
“那邊,是不是你兒子的房間。”
看著早早手指的方向,宋大慶頓時愣住了。
隨後結結巴巴的回了句,“對……對啊。”
早早沒說話,直接走到右側,隨後指揮二哥與三哥搬個桌子過來。
唐興業與唐興利愣了愣,遂即跟著宋大慶往屋子裡走。
很快,桌子擺好了。
早早拿出早就準備好的香,香爐,還有黃色的符文紙,最後將小瓶子裡的鵝血拿出來。
眸光過分沉靜的望著宋大慶,“你去拿個碗。”
宋大慶不知道早早手裡的瓶子裝什麼,可這會兒見桌子上擺放的燃香和香爐,還有符文紙,忽然覺得這小丫頭難道真的會?
他記得以前唐家老爺子,給人看事兒的時候,就是這一套步驟。
有的時候比這還麻煩呢。
“好,好,我這就去拿。”
宋大慶很配合的回到屋中,拿了一個白色的瓷碗。
早早接過碗放在桌子上。
然後看了看天空中的太陽,過了好一會兒,才對身後的宋大慶說道,“讓你兒子出來吧,讓他坐到桌子前,最好用繩子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