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早停下手中的筷子,看向家人。
“早早,那個醋廠的事,就這麼結束了?”
“不,我打算寫一封匿名信,把當年的事寫進去,至於那些民警如何調查,就真的與我沒有任何關係了。”
她是人,又不是神,不能什麼事都去幫忙。
該做的,她會做,至於其他的,隻能順其自然。
“好。”
唐安見小女兒已經想好了該怎麼做,也就不擔心了。
雖然他不知道那棵棗樹下被埋的人,到底發生了什麼。
不過想也知道,不是啥好事。
眾人吃完飯後,早早又給張森講解了很多菜的做法。
中間還指導對方自己做一次。
一直忙到了晚上九點多,才回家。
好在薑武一直沒走,始終呆在飯店等著早早。
回家的路上,早早睡的昏昏沉沉。
睡夢中,好像夢到了很多,可又記不住具體都夢見了什麼。
總之什麼時候到家,誰將她抱回房間這些事,她一律不知道。
翌日,早早起床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寫匿名信。
將那個年輕男人的事全都寫進了信裡。
包括他的妻子是如何被醋廠前任老板欺淩的全部經過。
寫到一半,早早已經寫不下去了。
拿著信紙來到薑承鄴的房間,義憤填膺的將手裡的信紙摔在了炕桌上。
掃了眼炕桌上的信紙,薑承鄴拿過來看看。
看到一半發現後麵的事沒有了,遂即卻笑笑。
“你這講故事的能力挺不錯,引人入勝,可以嘗試下寫。”
見師父還揶揄自己,早早有點鬱悶。
“師父,你說世界上怎麼會那麼多惡人,做完錯事,逍遙法外。”
要不是因為這件事發生了幾年,取證的最有利的時間已經過了,她真的想將那個人送去判決。
殺了那麼多人,不該償命嗎?
“那個女孩子才二十三四歲,還懷有生孕,那個畜生就這樣迫害女孩。”
想到此,早早覺得在以前的世界裡,雖然她看見了人心的冷漠,但至少她是幸運的。
除了父母早亡,親戚惦記她的遺產外,到也沒遇到多出格的事。
哪怕電視上,網絡上,手機上看見的,也很難感同身受。
可現在,她竟感同身受。
每一次度化,都讓她覺得自己很無能。
“惡人自有惡人磨,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你怎麼就知道那個人逍遙法外,過的順風順水呢?沒準在什麼地方正遭受著,這麼多年來從來沒受過的苦楚。”
很多事情不能隻看表麵,但隻要做了惡事,早晚是會得到報應的。
“好吧,是我戾氣重了。”
早早承認自己有點受不了,但還是低著頭,打算離開,她還要繼續寫匿名信。
薑承鄴見小徒弟的情緒一下變得低落,竟覺得有點不適應。
“你把匿名信給我,我幫你遞給派出所。”
如此,早早瞬間抬起頭,驚訝的看向師父。
而薑忠也驚訝的望著自家先生。
嗎啊!自家先生一再打破自己的慣例,這到底是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