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無論怎麼樣,聚集在唐家的那些村民們相繼離開。
眼見著所有人離開,早早這才緊了緊身上的紅襖,然後坐在石桌上。
唐安見此,忙從一旁的石凳上,拿過一個棉墊鋪在了早早的屁股下麵。
可卻啥都沒說。
反倒是站在一旁沒去上課的三哥不滿的說了句。
“早早你看見沒,剛剛還有人在埋怨,為什麼我們家不全出。”
能說出這種話的人,三觀也是歪的,竟想著占人便宜,坐享其成。
唐安見小兒子義憤填膺的,忍不住摸摸對方的腦袋。
“行了,你趕緊學習去吧,彆操心這些事。”
如今,唐興利已經上初三了,下半學年就要考高中。
所以他的課業還是挺重的,畢竟以前底子比較薄。
“好吧,那我先走了。”
唐興利回頭看看妹妹,見妹妹始終沒表態,這才不情不願的回到後院。
還沒等他進屋,就看見薑忠與薑武。
“呀,管家爺爺,薑武叔叔。”
薑忠笑著點點頭,“小利啊,今天怎麼沒上課啊,我記得不是周末啊。”
“爺爺,你沒記錯,今天的確不是周末,因為快要期末考試了,所以我們都提前放假,回家複習。”
東北的冬季十分寒冷,學校裡沒有暖氣,隻能靠燒柴禾。
可畢竟是在學校,柴禾也定量。
為了能讓孩子們感覺不到那麼冷,所以就提前放假複習課本知識。
等到期末考試的時候再返回學校即可。
“哦,原來是這樣。對了,前院怎麼樣了?”
彆看薑忠年紀大了,卻有一顆八卦的心。
“哎呀,有早早出麵,啥事都能擺平。”
不僅僅是唐興利,還有唐家人都很信任早早的處理能力。
聽到唐興利的話,薑忠笑著擺擺手,“那你去學習吧。”
話落,轉身進了屋子,他要趕緊把這個好消息告訴自家先生。
早上聽到有爭吵聲的時候,自家先生還有些擔心呢。
薑忠幾大步走進薑承鄴的臥房。
“先生,那些人已經離開了,唐興利說,是早早處理的。”
薑承鄴點點頭,“行了,你與薑武該做什麼就做什麼去吧,不用守著我。”
大多時候,薑忠與薑武都是忙自己的。
因為薑承鄴當真是什麼喜好都沒有。
除了看書。
生活相當的乏味。
現在還算改變了許多,至少還會關注早早的事。
偶爾早早來屋裡聊天,薑承鄴也能說幾句。
雖然不多,可已經是極限了。
“好的,先生。”
見倆人都出去了,薑承鄴放下手中的書,從懷裡取出龍紋玉佩。
這塊龍紋玉佩自上次的事件後,小丫頭就沒有收回去。
而且還給他的玉佩編了一個很漂亮的護身符穗子。
穗子的結花很特殊,至少他從來沒見過這樣的結花。
可見小丫頭是用了心的。
“唉……”
不知不覺的,薑承鄴歎了聲。
如今小徒弟這般努力,他應該開心才對。
可昨日小徒弟來與他聊天的時候,再一次提到以前的事。
每次想到自己收她當徒弟的目的,薑承鄴就會覺得格外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