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查看整個山勢的時候,薑承鄴提醒過早早,雖然這裡擁有山龍吐珠的氣運,但總有點不乾不淨的東西。
氣運從來都是相輔相成的。
所以,在泉眼處設置陣法的時候,早早特意查看了下,結果在泉眼下真的鎮壓著師父口中的不乾不淨的東西。
泉眼下有一道上古封印,周圍全都是玉石所克,上麵很多道禁製符文。
那些符文,哪怕是早早也沒見過。
如此她相信了師父的話,設置陣法時,特意挑選了與上古陣法不相克的溫和之陣。
如此不僅能加強牢固泉眼下的封印,還能提高氣運。
當初找古陣的時候,還是她在空間裡呆了許久才找到的。
因為是古陣,布陣時有些麻煩,而且必須用布陣人的鮮血。
為此,早早還放了兩碗鮮血,差點沒暈過去。
總之,看著加在兩道禁製外的第三道禁製,早早有些怒了。
那些惡人總想著不勞而獲,如果不成,那麼就會想方設法的害人。
想到此,早早從空間裡直接取出五道符文。
符文不能一次性貼很多張。
因為每貼一張符文就要打手印,念咒語。
有些符文的手印會很麻煩,所以這就需要對手印掌握十分熟練。
而早早為了能讓符文發揮最大的功效,在空間裡鍛煉了許久。
曾有段時間,手都練的有點抽筋了。
好在結果喜人。
眼下,五道符文扔出去後,按照先後順序,早早快速的打著手印。
隨後符文一道一道的貼在第三道禁製上。
她需要做的就是破壞第三道禁製,破壞後還要修補前兩道禁製。
雖然最開始的時候貼了五道符文,可後期為了能很好的修補禁製,早早又連續貼了十道符文。
如此,時間越來越長。
消耗的精神力也越來越多。
那五位大師在第三道禁製破損後,便坐在地上休息。
原本他們想離開的,可見早早一直在往第三道禁製上扔符文,且能飛快的打手印,他們佩服不已。
至少他們根本達不到這種程度。
而感到現場的薑承鄴也隻能站在金光圈外,無法幫忙。
“薑先生,已經一個小時過去了,我看早早體力已經跟不上了。”
崔秀榮見女兒有點支撐不住,忙找到薑承鄴,焦心的詢問。
“我一旦中途乾涉她修補,她必定走火入魔,到時候會造成很大的影響。”
“啊?那怎麼辦,就看著她如此嗎?萬一,萬一……”
站在一旁的陳美麗實在無法見眼前這一幕,可心裡又擔心的要命。
說話的聲音不由的拔高了幾度。
“我們隻能靜觀其變。”
薑承鄴也不想看見這一幕,更不想小徒弟因為修補陣法而導致體力不支。
崔秀榮和陳美麗見薑先生也無濟於事,鬱悶的站在原地,眼睛不眨的盯著早早。
而此時的早早,內心的崩潰的。
心裡正破口大罵那個下第三道禁製的人。
她現在隻貼到第七道符文,便已經感覺到渾身無力。
後麵還有三道符文,按照她的情況,剩下的三道符文頂多能貼上兩道。
也就是說,最後一道符文,最關鍵的一道,她怕是要玩完。
越想,心裡越急,以至於有一道手印差點打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