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皇帝胡子都要翹起來了。
“太醫呢?”
來的那位太醫是太醫院裡排位最末尾的一位。
他對著老皇帝恭敬的答道:“順嬪娘娘胎不穩,太醫都被叫到順嬪娘娘宮裡去了。”
老皇帝差點就要把自己的胡子揪斷了。
“你去,去把月妃平日裡的太醫給朕叫過來。”
他指著自己的大太監,讓他快去。
“要是皇後攔著,你就替朕問一問,順嬪的胎相,真的就那麼穩當嗎?”
老皇帝眼底閃過的冷意被雲嬪收入眼底。
她垂頭不語,不讓自己的任何表情落入皇帝眼中。
“你怎麼在這裡?”
老皇帝看著自己的大太監一路小跑出門,轉頭問雲嬪。
“嬪妾給皇後娘娘請安完打算回宮,正巧遇見了月妃娘娘身邊的青杏。”
“嬪妾便來看看,這一看才知道,原來月妃娘娘宮裡,能用的兩人也就這兩人了。”
“屋裡連個伺候的都沒有,嬪妾的宮女去看了看,都在後殿裡玩呢。”
雲嬪性子比著柔妃還要潑辣,這些皇帝都是知道的。
“嬪妾也不好越過去月妃娘娘處置這些刁奴,隻能先讓她們待在後殿不許出來。”
皇帝點點頭:“你做的很好。”
雲嬪露出恰到好處的驚喜,又趕緊壓下。
老皇帝講這個看在眼裡,心中滿意。
這絕壁是要來爭寵的,不是早有預謀。
白桑閉著眼睛躺在那裡,聽著外麵的對話。
“這人真是自戀。”
她對著小可愛抱怨。
“行了吧大人,那可是您現在的男人。”
白桑:“你確定?”
小可愛腦海中瞬間閃過一雙冒著寒氣的狼眸。
“不不不,大人,人家就是開個玩笑。”
太醫過來的時候,皇後也扶著宮女的手走了進來。
皇帝冷哼一聲。
“皇後這位子坐的越發會辦事了。”
皇後大驚失色:“陛下何出此言?”
“朕什麼都知道。”
老皇帝冷冰冰的說了一句,就不再與皇後多說什麼。
皇後一口氣憋在心頭,隻恨自己的雙眼不能化成刀子,狠狠的在林婉月身上紮幾刀。
現在就連擔心皇嗣這個借口也不能用了。
都是這個林婉月害得。
陛下的注意力都在她身上,現在,連自己的父兄都怨上了。
就連太子,這幾日也遭受了不少冷落。
“陛下,月妃娘娘有輕微的中毒跡象。”
太醫福身說道。
“臣先去為娘娘開個方子,再施針解毒。”
“中毒?”
皇帝這下子整個人都要不好了。
他轉頭狠狠瞪向皇後:“這就是皇後治理的後宮?”
皇後:我特麼,我直接就是我特麼!
“將流雲殿的宮女太監全部關入慎刑司,給朕審!”
“剛才出去報信的兩個人留下,好好伺候你家主子。”
跪在門口的青杏和小德子鬆了一口氣,叩頭謝恩。
皇後站在一邊搖搖欲墜。
她與林婉月絕壁就是八字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