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國駿理所當然地問道,但荊洋卻被這個簡單的問題噎得說不出話來,他要能把人喊出來還用得著在這兒守株待兔?
要說荊洋不會泡妞那絕對是開玩笑,在廣大人民群眾還在為脫貧致富奔小康而努力奮鬥的時候,他就已經是資深花花公子了,可他那些虛頭巴腦的手段在季芸芸麵前根本不好使。
尤其在他折騰出元旦晚會讚助那檔子事兒之後,季芸芸對於擺明車馬就是要泡妞的荊洋更是視之如空氣。
荊洋之後又想了各種借口想接近季芸芸,可無論是什麼形式的“偶遇”,無一不折戟沉沙,荊洋也是無奈之下才想到來雲瓏苑“坐等”。
以往百試不爽的鈔票攻勢在季芸芸這兒基本是不用想的,人家壓根兒不缺錢,“錢”路走不通,“權”路荊洋又沒想好該不該走,盤外招什麼的荊洋自認沒那麼下作,而且越是受挫,他越是放不下,越是想憑真本事征服美人。
看到荊洋吃癟的模樣,詹國駿似乎明白了什麼,合著他是單相思啊?!
“哈哈哈哈哈……”又是一陣放聲大笑,這回詹國駿是徹底停不下來了,讓你成天看我笑話,你荊洋也有今天!
荊洋是真的無話可說,關鍵他硬氣不起來啊!
如果他的“愛情”也有進度條的話,現在估計已經是負數了,實在是季芸芸已經從一開始對待陌生人的客氣變成了視而不見的厭惡,雖然荊洋不想承認,但他眼睛沒瞎。
詹國駿不知道雲瓏苑的老板是哪位,但他想著無非是個餐廳老板罷了,他不覺得荊洋有什麼搞不定的,但他從來沒見過荊洋什麼時候為女人發過愁,這位荊洋口中“最漂亮的玫瑰花”讓他有了一絲好奇。
“得了,啥也不說了,祝你成功,嘖嘖!”詹國駿舉杯跟荊洋碰了一下。
荊洋端起酒杯一口悶了,深深歎了口氣,他都搞不明白,不就是個女人麼,也許還不能稱之為女人,不過是個小女生罷了,他怎麼就搞不定呢,自己還跟中了邪似的……
兩人都沒有正經吃飯的心思,菜沒怎麼動,酒喝了不少。
吃完飯兩人勾肩搭背往外走,醉倒是沒醉,但車是開不了了,荊洋打了個電話讓人來接。
正所謂無心插柳柳成蔭,荊洋正愁著怎麼才能把“單方麵主動偶遇”發展成“雙方相談甚歡”,季芸芸突然出現了。
荊洋的酒瞬間醒了大半,他使勁睜了睜眼睛,發現自己沒有看錯,還真是季芸芸!
詹國駿突然發現肩膀上的“掛件”不走了,不禁抱怨道:“乾嘛呢你,走啊,一瓶酒都沒喝完,你彆跟這裝醉啊,我可扛不動你!”
結果荊洋還是不走,不僅不走,還飛速把胳膊抽回來整理了一下儀容,清了清嗓子,突兀地往旁邊走去。
詹國駿愣了,又鬨什麼幺蛾子?
突然,腦子裡有一道光閃過,詹國駿也清醒了,不會真讓荊洋等到了吧?
詹國駿下意識往那邊看去,夜色中,一道絕美的身影出現在庭院中,雖然她身邊還有其他人,但無論是誰見了,視線中都隻會有那道身影的存在。
這就是荊洋心心念念的“玫瑰花”?
倒是恰如其分,詹國駿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