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戈心中一緊,直接與剛穿過牆的概率草人進行了概率交換。
眼前景色一變,上浮視角中,他的身軀和概率草人的位置進行了替換。
但是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身影出現在他的身後。
臉上戴著鐵麵,身著白袍的男人。
在他的視野之中,對方身上的概率之線,隨著對方的身軀顯形而逐漸凝實,其中,數條概率之線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連在了他的身上。
對方右手微微一揮,手套從手裡消失,一柄利刃浮現而出,隨著手臂揮動,一條新的概率之線向著亞戈延伸而來。
亞戈一驚,立刻動用了歪曲立像!
全身由宛如稻草纖維般的概率之線凝結的概率草人,從牆體中傳出,揮動手臂,對著那延伸而來的概率之線就是一撥——
與那概率之線的歪曲一致,鐵麵男人手中的利刃斜向斬出,在亞戈身側的地麵留下了一道痕跡。
並且,肉眼可見的,那道被利刃切裂出的地磚,變成了虛幻朦朧的灰黑色虛影,宛如影子,又仿佛霧氣般朦朧。
並且,亞戈在其中看到了了一團扭曲的概率之線,卷繞成團,在地磚內部分散岔開,瞬間遍布那整塊地磚。
男人鐵麵下露出的嘴角的笑意,卻因此而變得僵硬。
儘管驚詫,但亞戈也不能夠坐以待斃,立刻動用了入殮師的緘默儀葬!
隨著他的目光在鐵麵男人的身上凝實,對方的麵色也從僵硬轉變為了驚詫:
“不語者!”
而亞戈左手夾緊了書,右手則凝聚靈霧,凝結出一柄手杖劍,隨著他轉身向後的動作向後一斬。
但在這個時候,亞戈看到了一條又一條,密密麻麻的概率之線從對方身上湧出。
歪曲立像!
亞戈控製概率草人,試圖將概率之線歪曲,但是,概率之線實在太多,雖然及時控製概率草人行動,但隻能歪曲一部分。
下一瞬,從那鐵麵男人的手套上浮現出了黑色的紋路,隨即,洶湧的熱流噴發而出。
仿佛爆炸般的熱風,忽然暴起,並且,有灼熱的火焰在那熱風之中生成,宛如一隻蜥蜴,宛如一隻狂暴的炎獸,向他撕咬而來,雖然方向歪了一些,但是隻要咬個嚴實,他的手臂估計就要沒。
他直接將手中以靈霧凝聚的手杖劍拋射而出,同時後退——
手杖貫穿了炎獸,向著那鐵麵男飛去。
但是,那鐵麵男的動作絲毫沒有停滯,他雙手上揮,那手中的利刃化為了巨大的幕布憑空浮現而出。
靈霧凝結的手杖劍穿過了幕布,但是,亞戈並沒有感覺到那手杖劍有任何命中實感的感覺。
緊接著,是一道純白色的光槍,從幕布之後飛射而出,向著正在向後退的亞戈的胸膛射來。
並且,一隻身形怪異的,隱約呈現出類似於蜥蜴般的四足獸類的光獸,也從正在下落的幕布側方竄出,向著亞戈撲咬過來。
揮動手臂,利用歪曲立像歪曲那光槍軌跡的亞戈,忽然看見,那蜥蜴般的光獸似乎突然撞到了什麼東西,方向一歪。
但是,這個時候,一條又一條的概率之線在他旁側快速凝實。
隨即,那個白袍鐵麵男的身影,出現在他的旁側,他的手中,正抓著一柄白光縈繞的長槍,瞄準了他的胸口刺了下來。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湧動的霧流飛快出現在他身前凝聚,然後——
“呀!!!”
淒厲嘶啞的鴉鳴聲隨之響起。
儘管不是針對他,但是亞戈還是感覺到了強烈的震撼感湧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