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衣人見他指自己,拚命蠕動起來,恨不得把自己縮成老鼠鑽牆角裡去,心裡把衙頭上數十八代罵了個遍。
那麼多人,手賤偏指我?!
花雲走上前,那人結結巴巴道:“我我我,我我說。”
衙頭衙役:“...”
花雲:“...我又沒問你什麼。”
黑衣人要哭了:“你問什麼我都說。”
衙頭牙齒磨得咯咯響,自己就是太手軟了。
“還沒拷打你就要招,多沒氣節。”
黑衣人嗚嗚,那東西對您有用嗎?組織不是沒訓練過怎麼對抗官兵的逼審,但眼前這女子不是人啊,他們抵抗得住嗎?有用嗎?甚至出賣主子也隻為速死。
“這麼快變節,可見你不會是核心人物,知道的也不多,我還不如直接問他呢。”
花雲手指指向黑衣人頭領。
原本想嗬斥怒罵手下的黑衣人頭領一口氣哽在胸口,人家不是什麼叛徒都能看在眼裡的。這是瞄準了自己了啊,可恨,他現在竟什麼也做不了。隻憑那幾顆牙,咬舌自儘也做不到。
黑衣人恨不得給她跪下,可憐兮兮道:“我多少還是知道點兒的”
“不用麻煩了,早挨早了,你彆看他們現在還全乎,一會兒就到他們。你想開些,畢竟你才是第二個,用在你身上的手段不會太挑戰。”
黑衣人恨不得一閉眼就能見到牛頭馬麵,自己還要感謝她把自己排第二?
被綁著的其他人瑟瑟發抖,現在死還來的及吧?
“想死,哪那麼容易啊。把他們下巴都卸了。”
許是還沒見到花雲彆的手段,竟然沒一個英明的先咬舌自儘,被衙頭兩人挨個卸了下巴。過不了多久,他們就會後悔沒有親手把自己的命交給閻王爺。
這女人根本就是個煞神!魔鬼!
“啊啊啊啊啊”
所有人,除了早已昏去的那人,眼看著花雲走到第二個黑衣人麵前。幾下將他一條胳膊從粗大繩索裡抽出,一把撕掉外衣中衣裡衣袖子,露出精壯腱子肉鼓鼓的麥色肌膚。
花雲在他肘關節揉啊捏,不疼,還挺舒服。
黑衣人卻出了一身白毛汗,這怪物絕對不是給自己按摩,她想乾什麼?
花雲想乾什麼?
很快,睜大眼睛盯著的眾人便看到了。
那是什麼?怎麼出來一個包?
黑衣人眼珠子瞪出來,他沒覺得啥啊,怎麼就出來個包?
花雲壓了壓指腹大小的小包,自以為溫柔道:“忍忍。”
手指一滑,小包開了花,並沒有血流出。
黑衣人不由籲了口氣,還好。
“彆急。不會流血的。”
黑衣人有些懵的點點頭,旋即回神,我急個屁!你到底要乾嘛?
風!在密不透風的大牢深處回蕩。
所有人眼睛慢慢睜大,眼珠子快要掉出來。
“啊啊啊嗚嗚嗚”
溫和的風繞著花雲,然後變成細細一股溫柔且堅定的鑽進了黑衣人胳膊肘上的小包裡,皮肉被迫分離,麥色肌膚緊繃滲出大顆汗滴,以小包為中心,四周邊的皮膚開始慢慢浮起鼓脹,再帶起更旁邊的皮膚鼓起來
花雲手指虛虛懸在上頭做了個撫摸的動作:“要小心些,不能把皮弄破了。”
輕緩的話語,在黑衣人絕望嚎叫中分外詭異。
“你們見到了?不能說出去哦。”
衙頭兩人冷汗掉落,雙腿發顫,眼卻亮的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