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悠悠沉思片刻,點點頭:“對,客觀來說,月央固然令人失望,但也不至於將漏洞開在根源層麵。那是當年君長生化荒才會出現的極端情況……所以呢?”
王洛說道:“所以可能這百分之三的進度,也可能並不來自北域商團和他們的定荒高塔,而是因為其他的無心插柳……”
鹿悠悠不解:“其他的無心插柳?”
“比如因為我的到來,赫家準備製作一部以師姐為主角的太虛蜃景。”
“?”鹿悠悠麵現茫然。
王洛耐心解釋道:“師姐是定荒元勳之首嘛,以她的故事改編來的太虛蜃景,或許可以起到類似凝淵圖的作用。”
鹿悠悠聽得目瞪口呆:“凝……這麼不要臉的話,就算尊主本人也很少說出口的!”
王洛聳聳肩:“但也未必就不是事實啊,凝淵圖因其承載的曆史而神通自生,太虛蜃景同樣可以承載曆史,為什麼不能有神通呢?反正既然月央人打算做了,那咱們就順手幫他們做得更好些,師姐在天之靈也會欣慰的。到時候咱們拿著成品到建木之巔放給她看,說不定她還會樂得複活過來。”
“你……”鹿悠悠又好氣又好笑,“你彆是被那兩個女演員的美色誘惑到了,拚命給她們加戲吧!?
王洛對此斷然否認:“那兩人對我幾乎沒有任何誘惑力可言,若非馨兒黏她們黏的厲害,我早把她們趕出摘星館,省得被人誤會我的審美。”
鹿悠悠聞言反而好奇:“真的?平心而論,那兩人的身材容姿,既有天生麗質,更有後天的精心修行保養,放到任何時候都堪稱絕色佳麗,你居然一點都不動心?”
王洛解釋說:“好看歸好看,動心歸動心,兩碼事。她們雖然漂亮,卻不合我的審美。”
鹿悠悠更加好奇:“那你的審美是什麼樣?”
“像你這樣啊。”
下一刻,摘星館內的空氣仿佛凝固住了。
而時空的凝固中,鹿悠悠那雙無暇的眸子分明有了片刻的地震。她用了好久,才恢複了幾分鎮定,並發出毫不鎮定的聲音。
“你你你在說說說什麼胡話啊!?”
王洛說道:“我自幼跟在師姐身旁,審美被她影響極深,嚴格來說就是與她幾乎彆無二致。而她的審美集大成者,就是現在的你啊。所以你問我的審美是什麼樣,自然是你現在這樣。”
“……”
摘星館內的空氣再次陷入凝固。
良久,鹿悠悠才歎息一聲:“對啊,這麼說才合情合理……總之,不說這題外話了,你打算要認真插手月央人的太虛蜃景,也沒什麼不好。唔,不如趁我難得來一次月央,讓那兩個女演員來和我聊聊,當世應該沒有誰比我更了解尊主大人了,嗯,除你之外吧。”
鹿悠悠的話,說來明顯有些心不在焉。
然而就是這心不在焉的話音剛剛落下,地板上淡金色的網再次收攏!正中的空洞以驚人的幅度向內收縮了一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