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原劍魁,你還記得我?”
下一刻,這位魁梧壯漢,竟不顧身後戰友阻攔,兩步就邁到周銳麵前,在後者警惕的目光中,有些興奮,有些手足無措地說道:“周,周銳,咱們可是好久不見了啊!之前聯合軍演時候,你那一手天罡劍氣,我到現在都記憶猶新,可惜我卻沒能挺進決賽,親身領教。軍演之後我一直想著什麼時候能和你在密衛營再會,一定找機會與你切磋。想不到你居然跑去白鑰城了,為什麼你不來密衛營啊?這邊條件可要好得多了呀!”
這一番話說得,簡直讓全場人都發懵,當事人周銳更是張口結舌。
好在不需要周銳反應,李雄直接就是一巴掌扇在滕正後腦。
“規矩呢?都忘了?!”
滕正憨笑一聲,不好意思地低了下頭:“見到朋友,太高興了,李將軍你千萬彆介意……”
之後,他就依依不舍地回歸隊列,隻讓身旁戰友一陣無奈歎息。
但就這麼幾句話,滕正表現出的憨直簡直渾然天成,實在是讓王洛大感意外。
李雄歎息一聲:“這也是今天我想和二位解開的誤會,不過咱們還是先吃飯再說吧。”
說話間,一行人已分彆落座,李雄、王洛、黃龍等高級將領一桌,周銳、滕正等基層士卒則在旁邊一桌。
兩桌人在簡單的寒暄之後,李雄便直接招呼眾人吃飯喝酒,密衛營陪同而來的將領也紛紛擺出熱絡姿態,又是敬酒,又是恭維,全然沒有密衛營傳說中的高傲不羈。
開胃酒後,李雄便開始說起了他的故事。
“黃將軍這次特意約戰密衛營,應該是為小周那幾個小家夥討公道吧?畢竟上次聯合軍演後,名次僅僅勉強躋身前列的滕正進了密衛營,還拿了離央劍。奪得劍魁的周銳卻被貶至白鑰城,要說沒有爭議,那是自欺欺人了。”
這番話說來,兩桌人都安靜下來。
顯然,要想讓今日這接風宴能順利進行下去,這個話題是必須要說開的。
李雄歎息道:“那年軍演前,兵樓的確在為滕正提前造勢,仿佛劍魁稱號已勢在必得……”
話沒說完,滕正已經一臉詫異:“李叔,你在說什麼?”
“你先閉嘴。”李雄說著,比了個手勢,頓時一道強力的無形印就蓋在了滕正嘴巴上,讓這魁梧漢子立刻安靜下來。
李雄則繼續說道:“離央劍也是同理,兵樓的滕樓主,堅信了自家兒子必然奪魁,才破例將其定為獎品……老實說,事情辦的的確不合規矩,但是呢……”
醞釀好久,李雄一聲歎息。
“但是呢,那畢竟是老人家的遺願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