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元嬰之後,所需的天材地寶和靈石將會暴增,若是一個人苦哈哈的坐鎮一地,親自參與,那得什麼時候。
江定瞥了他一眼,無情揭露。
虛方真君正欲要再做什麼,脖子一冷。
他又補充一句。
不僅沒有做到,似乎反而把原本的東西都漸漸丟失了,退化了,漸漸和土著傳承打成一片,不分你我。
“和我一起去大日劍宗一趟吧。”
當然,這些為時尚早。
“也許吧。”
“是,劍子!”
“你在乾什麼?”
“隻可惜,再如何打造,也隻能極小部分複原。”
大日天池的靈就是這樣。
大日劍宗有潛力的元嬰修士,都會得到一次悟劍碑的召見。
總之,在他看來,這樣暴露,是將自己置身於更加顯眼的目標之中,憑空多出了許多危險,而且是完全沒有任何必要的危險。
不隻是引路,他掐動法決,天地靈氣彙聚,一個個佩劍侍女、侍從浮現,在當前開道。
江定幽幽地問道。
‘這就是我需要的賠償。’
江定淡淡道。
江定沉吟片刻,問道。
虛方真君疑惑道:“劍子,並不是我不儘心,大日劍子儀仗禮器丟失太多了,隻能臨時應付一下,等到日後再打造了。”
他們巔峰之時儘管占據了數百個小千世界,但宗門內的弟子一向是很少的,不到任意仙宗的十分之一。
虛方真君老老實實道:“劍陽當了幾百年的太上長老,元嬰巔峰修為,北原第一強者,化神都有幾分指望,人人恭敬口稱老祖。”
“我說,收起,使用你最強的隱匿法術。”
“啊?”
在虛方真君的神魂中,沒有相關的傳承,他的劍道天賦、悟性、神魂都無法承載,隻有一個名為悟劍碑的線索。
無論劍陽真君如何,都無法影響到什麼。
“純粹的劍道宗門,將會壓服所有,不再有什麼家族派,師徒派,也不再有什麼蠅營狗盜,各自私利,混亂的內部。”
江定神色微冷。
虛方真君漲紅了臉,顧左而言右,辯解道:“純粹的劍道太極端了,違反修士長生求生,求穩妥的本性,上麵沒有一個人壓著,很容易就偏離了道路,這非我們所願……”
若是在大日劍閣內,這種修士敢自稱大日劍修,立刻就會有真正的大日劍修把他們弄死。
現在,唯一的阻礙,就是大日劍宗裡,上代大日劍子遺留下來的化神等階陣法。
他說著各種理由,從資源秉性,到宗內混亂,到外敵接連不斷,再到大日法宗的賤修不當人子……
這個法寶和器靈,與北原修仙界格格不入,蘊含極其高等的仙道技術,不出意料就是大日劍閣帶過來的寶物之一。
“劍子,不是這樣的……”
不過,大日劍宗諸多元嬰真君還是有用的。
以這樣的人數,壓著八大仙宗打。
“這……”
‘大日劍宗的核心傳承,應該在這裡。’
江定心下有七八成把握。
這些事情,劍陽真君做不到。
“劍子,您要駕臨大日劍宗嗎?”
他可以輕易擊敗元嬰後期修士,但無法確保斬殺。
總之一句話,墮落成現在這樣並非我願。
“化神之下的事情,我們都可以為您解決。”
他快速收起種種異象,隱匿身形。
兩人一前一後站著,光明正大的向大日劍宗飛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