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晚輩卻無歹意,或許這一切都是緣分吧。
您老人家聽聽聽晚輩的想法,再來和我談條件也不遲。”
鬱老爺子閉上眼睛,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大夫說他不能太過激動和憤怒,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他看著自己從小就被捧在手心裡疼的孫女,隻得勉強答應。
青玉從鬱府出來時,隻覺渾身一身輕鬆。
她總算達成了心意。
暫時有老爺子為她和芙蓉做後盾,遠大的光明前景,似乎就在眼前。
當青玉離開後,老爺子和鬱紅蓮卻久久不能平靜。
“祖父,如此說,孫女也能去江城書院了上學了?”
如果說之前鬱老爺子是有些擔心和憤怒,而這會卻滿是欣慰。
原來並不是他看錯人,而人生還真是有奇遇的。
像他活不過二三年的人,在~哦,是在青玉的調理下,說是活個八九年不成問題。
而他之前在棺材中嘔血不但沒有拖垮身體,反而將身體的鬱結都吐了出來,如此才增加了幾年壽命。
人固有一死,他不曾怕過,唯一擔心的就是蓮兒了。
如今蓮兒被安排了去處,他也去掉了一大塊心病。
他揉著紅蓮的小腦袋,聲音溫和的說:“是,江城書院以後將要建女學了,以蓮兒的學識當然不必去做學生,而是可以當女師的。”
女子的地位也該適當的提提了。
連他這樣飽讀詩書的老頭,都如此不重視女子的地位。何況那些大字不識之人了。
為了孫女他也該做些什麼了。
鬱紅蓮一臉的興奮,眼神之中的光亮是藏也藏不住的。
她的價值終於有了有用武之地。
隻是她幾乎一直待在後院,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雖學了天下文章,但對於開辦女學之事,似乎還有些不太敢相信。
“祖父,您說女子學堂,官府會批示嗎?”
自古至今,不論前朝還是當朝,都還沒有這種先例,她的擔心是不無道理的。
老爺子突然咧嘴笑笑。
既然要做,當然要想辦法辦成。
如果隻是開辦女學他也不會那麼驚訝。
小小少年,他實沒有想到有那麼大的胸懷。
竟然還要開辦“工學”。
工學,顧名思義,就是以工作為主的學習。
招收對象嘛,主要就是針對貧苦人家手藝好的男女生了。
頭批招收對象不論年齡大小,隻要手藝過關,人品不錯的話,在工學學習一段時間就可以直接去上工了。
其實這個工學的最大優勢不光是傳授技藝,反而是隻要手藝、人品、身體健康各方麵過關,結業後,都可以直接上工賺錢,這才是開設工學的最大的優勢。
青玉也說了,他那如玉樓,之前準備的貨物,以這樣的速度銷售下去,最多支撐半年,甚至還要不了半年就要銷售一空。
如此就需要大量的各種人才,為之服務。
比如繡娘、畫師及各種金銀首飾的製作和雕刻玉石的高級技師等。
以繡娘為例,好的民間繡娘,其實繡工並不比宮中的繡娘差。
隻是無人教授的民間繡娘,見識的少了些,眼界窄了些。
可一旦給了她們學習的機會,這些民間繡娘就會像海綿一樣,拚命學習。
她們都是從貧苦的家境中走出來的,相信不論是吃苦耐勞,還是毅力都不是養尊處優的宮中繡娘能比的。
是的,他剛聽那青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