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安……”
然而, 不待宋溪辭說完話,唐佑安便吻住了她的唇。
兩片柔軟的唇瓣貼合到一塊兒,氣息纏繞間,兩個人的體溫都攀升得更高了,仿佛直直抵達了一個熔點。
之後,唐佑安撬開她的唇齒, 便在她口腔之中掠奪著, 慢慢地,唐佑安伸出手,覆在了宋溪辭的一邊柔軟上。
宋溪辭身體顫了下,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 然而卻還是稍稍推開她, 將頭轉向了一邊:“等,等一下……現在兩三點了, 我們……六點就要起來做造型……”
聽到這句話後, 唐佑安伸手從床頭拿過手機看了看。果不其然, 由於看了兩個小時綜藝,然後又這樣那樣的,現在已經三點多了。
而她們拍片子很趕, 畢竟接下來兩個人都是要在這邊片場和種田節目兩邊跑的, 所以劇組會儘量將她們待在這兒的時間都利用起來拍攝,也是沒辦法了。
最終, 唐佑安隻好翻身躺回去, 望著黑暗中的天花板發了會兒呆:“是我大意了, 那,你快抓緊時間睡吧,不然明天狀態太差的話,可就不好了。”
“嗯……”宋溪辭點頭。
“晚安。”唐佑安說。
“晚安。”宋溪辭閉上雙眼。
隻是,唐佑安強壓著欲.火,有些睡不著。她也不知道是為什麼,就是很想要到宋溪辭,同時也很想知道,如果對宋溪辭做那種事,宋溪辭會變成什麼樣子。
“睡著了嗎?”這時,宋溪辭忽然小心翼翼地低聲開口問了一句。
說實話,其實這段時間裡,宋溪辭一直沒太能夠進入狀態。她有戀愛恐懼,同時她又知道自己喜歡唐佑安,但其實她自己並沒有想好要怎麼辦,就走到了這一步。
“還沒,”唐佑安側過頭去,“怎麼了?”
“沒什麼……我就是想說一下,你彆誤會,我不是不想把自己給你,隻是……”
聽到這兒,唐佑安笑了下,環著她的腰:“我知道的。怪我,沒考慮到你拍戲累不累,是不是還要早起……”
然而這時,宋溪辭轉過了身來,反抱住唐佑安,將頭埋進了她懷裡:“問你一個問題,你真的是我老婆了?”
唐佑安愣了下,隨後點頭:“當然是了。”
“所以,以後要陪我過一輩子的人,就是你啦?”懷中的宋溪辭又問。
唐佑安又懵了下:“當然是我,而且,隻能是我。”
然後,她感覺到宋溪辭在自己懷中笑得身子顫了起來。
“怎麼了?”唐佑安問。
“沒什麼……”宋溪辭搖搖頭,想了下,隨後又遠離了唐佑安一些,在夜裡靜靜地看著她。
“怎麼啦?”唐佑安疑惑地看著她。
可在唐佑安問完之後,卻見宋溪辭把頭搖得像個撥浪鼓似的。
最後,宋溪辭突然親了唐佑安唇角一下,然後就又像個小孩兒一樣窩在唐佑安懷裡了:“記住你說的話,晚安。”
那一瞬間,唐佑安愣了好一會兒,才怔怔地抬起手,撫了撫自己剛剛被宋溪辭親的唇角。
這好像還是第一次,宋溪辭第一次主動地,那麼純粹開心地親吻自己,雖然就隻是一下下,但唐佑安卻感覺自己就像是喝了幾十罐蜜似的,整個心都被她親得柔軟了。
“我會記住的,晚安。”不自覺地彎著唇笑著,唐佑安將手放在了宋溪辭的後腦勺上。
翌日一大早,在鬨鈴的作用之下,宋溪辭總算是艱難地起床了。
換上衣裳後,又坐在那裡回了會兒神,宋溪辭才朝著傳出了動靜的洗手間那邊看了過去。
一如既往,唐佑安可以睡得比狗晚,醒得比雞早,仿佛有著用不完的精力,總是趕在鬨鈴響之前醒。
穿上一次性拖鞋,揉了揉眼睛,然後宋溪辭就像個遊魂一般,踩著發虛的步子朝著那邊走過去,然後伸手敲了下門。
裡麵的唐佑安在聽到敲門聲後,便將毛巾掛上支架,而後回身把門給打開了。
“起來了?”看見睡眼惺忪的宋溪辭後,唐佑安笑著問了一句。
“嗯……”宋溪辭點點頭,然後目光一轉,看見了洗手台上那個裝滿了水的杯子和擠好了牙膏的電動牙刷,又轉過來望著唐佑安,“又幫我擠好了?”
“是啊。”唐佑安點頭。
宋溪辭聽完,笑著,身子也微微搖晃著,隻是隨後又忍不住地打了個哈欠。
“很困嗎?”唐佑安問。
“嗯。”宋溪辭點頭。
“怎麼辦呢……”唐佑安伸出手,整理了下她那頭睡得亂糟糟的頭發。
而這時,宋溪辭上前一步,在她麵前站定,緊接著伸出手抱住她身子,將頭埋低在唐佑安胸前:“在你這兒靠一下就好了……”
十幾秒後,宋溪辭鬆開唐佑安,然後拍了下胸膛,轉過身去拿起牙刷舉到高空之中:“好啦,充電完畢,今天也要衝鴨衝鴨!”
唐佑安怔怔地看著鏡子中宋溪辭的影像,然後拉下卷起的袖子,又抬手按壓了下自己的胸膛,這才從洗手間中走了出去。
整理好一切,兩個人到達片場時,剛好六點鐘。
一到達,兩個人換上服裝後就坐下做造型了。
接過助理遞來的早餐,翻開劇本,宋溪辭就開始仔細研究起了今天要拍攝的內容。雖說劇本是老早就在背了,但是昨晚沒有翻看鞏固,隻能趁現在鞏固一下。
不過,唐佑安對比起宋溪辭來,在記台詞什麼的這方麵,倒可以說是幾乎沒有壓力了。對她而言,比起記台詞,更重要的是揣摩好怎麼去演繹那個角色,畢竟她是個半路出家的演員。
在妝容化了大半兒後,經紀人祝慧甜就來了。
祝慧甜永遠都帶著淡妝,而且總是笑容滿麵的,看起來就好像永遠都沒有煩心事一樣,另外就是,即便收入比許多尋常人高,但是她穿得卻相當樸素。
“佑安,有個事兒我要和你說一下。”祝慧甜看了一眼繞到一邊去翻找首飾盒的造型師,然後在唐佑安旁邊坐了下來。
“你說。”唐佑安點頭。
“東娛創始人顧英奇的大兒子顧博寧問我可不可以要個你的聯係方式,”祝慧甜開口,“我還沒給,想聽聽你的意思。”
聽罷,唐佑安側過頭看著祝慧甜,眉梢微揚:“就是那個去了開機宴的胖子?”
“是的……是那個胖子……”祝慧甜咳了兩聲。彆人都會尊稱顧博寧一聲顧大少或者顧老板,也就唐佑安了,開口就是那個胖子。
聽完,唐佑安轉過頭來,望著鏡子中的自己,片刻之後,點頭:“給他。”
聽到這乾脆的兩個字時,祝慧甜微微愣了下。
“怎麼了?”唐佑安問。
“沒什麼……那,你是想給他微信還是電話號碼?”
“微信好了。”唐佑安說。
“好,那我就把你微信號發給他了。”祝慧甜說完,就立馬掏出了手機。
唐佑安也隨之拿起了手機來,隻見微信裡頭出現了一個叫做“我行我素”的人發來的好友申請。看頭像,是個戴著一副墨鏡半跪在草坪上擼一隻金毛的矮胖男人,正是顧博寧。
加入好友列表,將他劃分到朋友以外的標簽中後,唐佑安又給他改了個備注名。
過了會兒,顧博寧就發了條消息過來:“唐小姐您好。”
“您好。”唐佑安簡單地回複了兩個字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