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奴婢就在宮中陪您一輩子。”想到林小娥,她也是一陣難過。
皇後自是知道如巧是怕她一人在皇宮中孤單,才願意舍棄一切陪著她。她心生感動的同時,不免愧疚。
可她已經勸過她多次出宮婚嫁,但她就是執意留在宮中陪她。她也就作罷了。
“對了,你托人找到小娥的兄長了嗎?”皇後突然想起此事來。她想在宮中給林小娥的兄長謀個差事。
對於當年的事,皇後心中多少有些愧疚。她認為若不將林小娥放出宮去,她也不會難產而亡,畢竟宮中有醫術精湛的太醫。所以,她才想著幫助林小娥一家。
可是怎麼也找不到林家人。
皇後沒有瞧見身後的如巧眸光閃了閃。聽她道:“還沒有找到,據村民說,秋生大哥一直未曾回過村子。小娥的父母也因為她的死早逝。與小娥有婚約在身的周家大哥也另娶他人了。”
“莫要放棄,繼續托人尋找小娥的兄長。”皇後說。
“是,奴婢省得。”如巧抬頭便見皇後將腰間的血玉放在梳妝鏡前。
便笑著說:“娘娘,這塊血玉可是陛下送您的生辰禮,乃是禦賜之物。奴婢覺得還是隨身攜帶的好。”
皇後心中已經對禹帝有了成見,連帶著他送的東西也不是很喜歡。“禦賜之物又如何?為帝者終究薄情寡義。”話罷,便著中衣往榻上去。
頭也不回地朝如巧揮手:“你也下去歇著吧。”
“是。”皇後發話,如巧自是不再多留。
夜間,一道黑色身影悄無聲息的從紀府竄出,正是換裝過後的蘇玉月。
蘇玉月身如鬼魅般穿梭於屋頂,然後停在之前與張士軍會麵的巷子。那裡早已等著一個黑衣男人。
蘇玉月心中對此次計劃十分有信心,在她看來紀家人全部都很善良,尤其是大公子紀玉樹。為人頗有才氣不說,對待下人更是謙和有禮。這樣的男子是她不曾見過的。
加之紀家身份頗高,能見到禹帝的機會定是高於相府。
蘇玉月一見到黑衣男子,便興高采烈地想要將心中的計劃說出來,卻不想,男人一見到她便毫不給麵子的怒斥她:“玉月,你為何擅自作主接近紀家,你可知如此行為可會誤了那位的大事。”
“為了能讓你認回公主的身份,我們做了多少努力,你知道嗎?”
“我知道,但......”
男人無情打斷蘇玉月,又道:“那你就應該聽那位的安排。你可知道,秦家被抄家的真正原因就是因為皇後想要找到你,然後趕儘殺絕。她並不希望你回到陛下身邊。因為陛下當年十分寵愛你的母妃,皇後怕你母妃搶了她本該屬於她的位置,才對你母妃痛下殺手。”
“你若是回到陛下身邊,定會知道當年真相,奪走她好不容易經營起來的一切。我們要做的就是揭穿皇後的罪行。這些話,義父之所以再提及,是怕你忘了身上的血海深仇,你明白義父的一片苦心嗎?”
見蘇玉月沉默不語,男人深情一歎,老父親般地拍了拍蘇玉月的肩膀,無奈道:“有朝一日,你若是真的回到了宮中,正明了公主身份,就把義父忘了吧。你的父親乃是當朝聖上。若是聖上得知你還有一個不得誌的義父,定然不會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