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自是不會計較紀侯爺的這個行為,但為了將戲演真,他沒有讓人起身。而是冷聲開口:“侯爺可知孤來此的目的?”
紀侯爺一眾人等滿臉惶恐:“老臣不知。”
“嗬,侯爺裝得還真好啊!讓本皇子來告訴你吧。今晚副統領林將軍追捕逃犯時意外撞見至善堂大掌櫃管青與外商買賣軍械。那大掌櫃已然交待至善堂是紀家的產業,此事完全是紀家授意。侯爺還有何話說?”
【哎喲,太子怎麼不讓爹爹起身啊,這樣彎著我很不好受好不好?】
聽到心聲的紀侯爺一心為了女兒,也不管會不會讓太子不快了。站直了身子。對上二皇子春風得意的模樣,有些好笑:“至善堂的確是紀家的產業,不過二殿下口中所言的與外商買賣軍械從何說起?”
“嗬,承認就好。人證物證一會就會帶過來,看紀侯爺還能如何狡辯?”二皇子滿臉都是自信。
卻見紀侯爺聽了後神色淡定自若,不止如此,他身後的紀玉樹和紀臨風同樣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心裡感覺不太妙。
話說,這會兒,林則為何還未將人和箱子帶過來?
【哎呀,這二皇子和蔚辰心可太急了呀,都不等事情落實了再包圍紀家嗎?如此大意,哪裡坐得來那個位置?】
【也是,他們已經迫不及待等著看紀家落難了。這會兒,林太傅一家指不定有多開心呢?】
紀臨風心道:可不就是太急了嗎?也不怕路上出個什麼差子。那可是天大的證據。
“沒做過的事,何來狡辯一說?倒是二皇子和蔚將軍,如此之快的帶人圍在紀家。不知道的還以為早有預謀。”
“你看看,四周的官兵加起來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了吧?盛世之下,想要調集這麼多人,得有很多手續才對。蔚將軍如此之快的就將人聚了過來,不知道的還以為蔚將軍要”
紀侯爺話中的暗意,任誰都聽得出來。二皇子和蔚辰同時看向太子,隻見太子麵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蔚辰怒喝一聲:“紀蕭山,你不要避重就輕。如此,也逃脫不了你私下買賣軍械的罪名。來人,去催一催林副將。”
他已經等不及要看到太子和紀家驚恐的麵色了。
“是。”有屬下急急跑走。
紀侯爺一臉淡定。“那本侯爺就等著蔚將軍將人證物證帶來,倒要看看是蔚將軍故意刁難還是真找到了什麼證據。”
說罷,當著眾人的麵將紀嫿放在地上,一本正經的教她學起步來。“來,乖囡囡,爹教你走路吧。先抬一隻腳,往前踏。對,就是這樣,再抬第二隻腳。”
一眾人看到紀侯爺的行為麵麵相覷。都死到臨頭了還有興致教女兒學步?今晚這麼多人圍在紀家外,又叫來的太子。可見蔚辰和二皇子勢在必得啊。紀家不急嗎?
在場一大半的人表示想不明白。為何紀家在危難麵前還能如此淡定。
紀家越是淡定,二皇子的心裡越是不安。但他很快又將這份不安壓了下去。林副將親自將東西放進去還能出錯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