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落仔細聽她說完,低聲問道:“那你就是靠它們為生?”
“還有幾畝稻田,晾乾草藥換點彆的,吃喝不愁。”女人滿不在乎地說著,一邊說一邊笑眯眯地看著他。李落應了一聲,又是一陣無言的沉默,不知道該說什麼為好,氣氛有些尷尬,就是女人眼裡的熱切絲毫不減,反而愈發炙熱,堂堂定天王,亦有這樣手足無措的時候。
“這裡,還有彆人嗎?”
女人奇怪的將他看了又看,數息之後大著嗓門叫道:“你該不會離家一趟就都忘了吧!”
李落汗顏,摸了摸鼻尖,訕訕一笑道:“的確好些都不記得了。”
“那你還記得我是誰嗎?”女人一臉殷切,李落歎了一口氣,苦笑搖頭,“確無記憶。”
女人張大了嘴巴,難以置信地看著他,臉上說不出的傷心和失望,頗讓他心裡不是滋味,當初化外山中,饒是那般模樣的穀梁淚,自己也是眼都不眨一下,說娶她就娶了她,如今這虛境中的女人,也許和他還有過白首之約,不過是生的胖了些,難不成便要嫌棄,何時自己也成了這樣膚淺之人。不過,實在是想不起來自己何時在這個名叫上陽村的地方娶妻生子,與美醜無關,隻是陌生,較之相貌,實則突兀迷茫之感才更叫人心裡忐忑不安。
見女人不說話,李落又問了一句:“我,呃,你可有孩子?”
“我?有啊,有個小子。”
“哦,是個男孩啊。”
女人奇怪地看著他,眉頭皺了起來,好似在琢磨什麼。又過了半晌,李落忽然想明白了什麼,灑然一笑,長身而起,“去看看他吧。”
“咦,看誰?”女人一頭霧水,一臉不解地看著李落。
“你的兒子。”
“虎頭?看他乾啥,這會沒準上哪掏鳥蛋去了,吃飯的時候才會回來。”女人擺擺手,一臉的漫不經心,一邊說著,一邊收拾竹簍裡的草藥。李落一怔,問道,“不用去讀書麼?”
“你走了之後,許家二小子教了一段日子,後來去城裡謀了營生,好久沒人教他們讀書寫字了,後來還是月娘得空會教他們念書,不過月娘也不是時時都有空,忙了也就顧不上,這幫小子滿山亂竄,不到天黑回不來。”:,,.,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