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無雁道:“到時我軍再傳令天下,西戎向大甘俯首稱臣,此時大勢已去,拜火和回蒙隻能謀圖朔夕以西之地,我軍再與拜火接洽,拜火怕是要倒屐相迎才好。”
狄傑哈哈笑道:“不錯,留下西戎,鉗製回蒙和拜火兩國,西戎要想生息,隻能在朔夕以東之地經略,命脈算是握在我大甘將士手中。”
呼察靖嘿嘿笑道:“西戎怨恨回蒙拜火之心,隻會在我大甘之上,不會在我們之下。”
李落點頭道:“確實如此,為今之計,不妨先封鎖消息,派人與回蒙拜火兩軍傳信,可將陳河穀以西之地儘許給他們,合拜火回蒙,攻下西戎,再做打算。”
“朔夕城怎麼辦?”赫連城弦問道。
呼察冬蟬突然嬌聲說道:“先攻下來,再還給他們。”
眾將猛地齊齊轉頭看著呼察冬蟬,呼察冬蟬臉色飛紅,期期問道:“我說錯了?”
雲無雁和劉策幾將眼中一亮,驚訝的看著呼察冬蟬,雲無雁笑道:“沒錯,郡主此言甚是。”
“朔夕城高牆厚,不好攻啊。”呼察靖怪怪的看了妹妹一眼,念及當日在朔夕所聞所見,歎了一口氣道。
呼察靖在軍中勇猛彪悍,西征大軍諸將頗為拜服,尤是赫連城弦,幾戰下來,心生敬仰,這些日子沒少和呼察靖廝混在一起,見呼察靖如此歎息,驚訝問道:“很難攻麼?”
呼察靖瞧了赫連城弦一眼,咂舌道:“豈止是難攻兩個字可以說儘的,城牆比鷹愁峽還要高,全是巨石堆成,在西域號稱不落之城,你以為是說攻就能攻下來的?”
李落笑道:“當然不是我們去攻。”
“那是誰?”赫連城弦茫然問道。
雲無雁哈哈一笑道:“城弦,你以後可要多動動腦筋,我們不攻,隻剩拜火和回蒙了。”
“可是,他們怎會聽我們的話去攻朔夕呢?”赫連城弦還是一臉不解的問道,帳中諸將大多都有此疑問。
雲無雁也不急惱,提醒道:“兩軍交戰為了什麼?”
“這?當然是為了保家衛國,還有,”赫連城弦壓低聲音道:“建功立業。”
“那是我大甘諸軍,西戎,乃至拜火回蒙,為何而戰?”
“他們?他們是為了錢財寶物,和……”赫連城弦一滯,看了呼察冬蟬一眼,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