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宮裝女子臉色大變,俏臉血色儘失,歇斯底裡的喊道:“穀梁淚,這是什麼?”
群豪定睛一看,宮裝女子展開的紅塵密卷已經有些泛黃,看似有些年頭了,隻是上麵乾乾淨淨,連一個字都沒有。
宮裝女子雙目赤紅滲血,臉色白的可怕,嬌軀顫抖如秋風中的落葉,心智漸已走火入魔。
雍大先生見狀雙掌相合,低嘯一聲:“破。”聲如晨鐘暮鼓,擊碎宮裝女子心頭魔念。
宮裝女子臉色一紅,張口噴出一小口鮮血,顧不得向雍大先生稱謝。
戾聲喊道:“穀梁淚,你把紅塵密卷藏在哪裡了?”
穀梁淚長長歎息了一聲,沒有接言。
場中異變突起,群雄也不知道事態竟然會這樣發展,茫然不解的看著宮裝女子手中的無字天書。
穀梁淚似乎是鐵了心一般,任憑宮裝女子再怎麼喝罵隻是一聲不吭。
宮裝女子盛怒之下再無風度可言,飄身而起,抽出腰間長劍,就要將穀梁淚刺死劍下。
電光火石之間白姓男子和流雲棧齊齊出手,將宮裝女子擋了回去。
宮裝女子嘶聲喊道:“今日誰要再幫著這個賤人,我紅塵宮與他們勢不兩立!”
殿中群豪大失所望,堂堂傳聞中的紅塵宮竟然這樣不堪,此女行事之風實在是配不起紅塵宮的名頭。
出手者一是魔門翹楚,一是大隱於市的傳人,紅塵宮再怎麼權勢滔天也不敢出此狂言。
木蕭下淡淡說道:“齊宮主,你若是殺了穀梁姑娘,恐怕這輩子再難找到紅塵密卷的下落了。”
說罷一頓,轉向穀梁淚,和聲說道,“穀梁姑娘,事已至此,你還在隱瞞,紅塵宮分崩離析隻在旦夕之間。”
穀梁淚張了張口,話到嘴邊,化為一聲無言的歎息。
宮裝女子厲聲喝罵道:“賤人,你說,紅塵密卷藏在什麼地方了?”
“師姐,當年師父把這卷書交給我的時候你也在場。
這麼多年我從來沒有打開過密卷,密卷上的火漆是宮中密記,誰也做不了假,師姐,我怎麼能藏得起來?”
宮裝女子一滯,聲色俱厲道:“你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師姐,這是宮裡的舊事,師姐想聽,我慢慢說給你聽,隻是今天各位前輩都在這裡,有些話不方便說,等此間事了師姐平靜下來,我再和你詳細說吧。”
“少在這裡找借口,有什麼話就說,我怎麼知道你心裡再打什麼鬼主意,今天不說個明白,休怪我不顧姐妹情義。”宮裝女子咬牙切齒道。
群豪聽罷麵露嘲諷,宮裝女子如此咄咄逼人,這個時候反倒拿出同門情義來,委實是自欺欺人。
“如果我不說呢?”
“今天你我隻有一個人能活著。”宮裝女子手中長劍劍指穀梁淚,怒不可遏道。
四劍侍齊齊抽出長劍,圍在穀梁淚身側。
宮裝女子怒極反笑道:“好啊,你們終於要反本宮了,既然如此,你們就都和這個醜八怪一起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