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樓中不少人都暗自點頭,這個骨雅王子坦誠豪邁,但對人心歸向的把握卻也非同尋常,果然是一個草海英傑。
壤駟寒山見李落並不應允,還要再求萬全之策,隨即大笑道:“玄樓,你的心意我領了,這樣吧,你送我出城三十裡,再返回盟城,如果你擔心沿途安危,另遣人隨我同行好了。
回去卓城之後,國師和聖上那裡我自然會解釋給他們,你放心。
這次回去卓城,我就不等你了,下次相見就在北疆草海吧。”
“寒山兄……”
“不過有一件事我離開之前要說出來。”
“寒山兄但說無妨。”
“你是盟城的定海神針,不可輕動,不過我猜十有**你是不會聽的,如果你執意行事,萬事小心為上。”
李落心中一熱,喟然一歎,誠顏應道:“多謝寒山兄指點。”
“好,就這樣說定了,我也去準備準備行裝,明日動身,不過就算我離開盟城,盟城中的動向我還是會托人打聽打聽,玄樓,我等你的好消息。”壤駟寒山朗聲大笑道。
李落一禮,道:“寒山兄,多謝。”
壤駟寒山大手一揮道:“無須言謝,你們先商量商量這裡的事吧,我去告訴小葵他們一聲。”
顧惜朝踏前一步,沉聲說道:“王爺,明日讓末將護送王子公主返回卓城。”
不等李落應言,壤駟寒山笑道:“再好不過,這些日子和顧將軍把酒言歡,一路回去有顧將軍相陪也不會寂寞了。”
顧惜朝輕輕一笑,神態甚是恭敬。
李落暗歎一聲,盟城一事傾注了大甘朝廷和自己的心血,如果讓一艘傳說中的鬼船破壞了盟城會,隻怕要再花許多年才能重建東海諸族對大甘的信任。
而盟城剛剛展現的新意頃刻間蕩然無存,不說領袖東府商阜,和南府口岸一較高下,就是日後有沒有海商還願再來盟城都不得而知了。
壤駟寒山和顧惜朝都望著李落,李落深吸一口氣道:“那就有勞顧將軍走一趟了,請率營中將士護送壤駟王子返回卓城,我另遣牧天狼中軍騎一支代為行走,一路上行軍列陣以顧將軍為令,如果有什麼差遣,顧將軍直言無妨。”
“末將遵令。”
“朱智。”
“末將在。”
“你明日隨壤駟王子和顧將軍返回卓城。”
“末將聽令。”
李落傳下軍令,壤駟寒山含笑看著李落,輕輕點了點頭,告辭離去。
翌日清晨,壤駟寒山一行返回卓城,顧惜朝親點軍中精銳將士三千餘眾護送壤駟寒山,朱智和騰蛇營將士也跟隨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