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一定不會讓韓老失望。”
這個時候突然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響起:“在這條道上謀生的人都知道,尊駕可是在白鹽海都能刮出幾滴油水的人物,今個好酒好菜分文不取款待不說,還不遠萬裡從桑海帶過來墨卿姑娘,嗬嗬,莫非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此語一出,少來樓中傳出一陣竊竊私語的議論,話雖然不怎麼中聽,但確有幾分道理。
丹吉是個商人,還是個大商巨賈,說不上雁過拔毛但也差不了多少,今夜這一宴花費不在少數,如果丹吉彆無所求,的確讓人有些匪夷所思。
說話的正是頭紮紅帶的英俊男子,淡然自若的望著三層樓上的丹吉,有些玩世不恭的意味。
丹吉眼睛一亮,上前一步,趴在木台欄杆上欣喜的望著說話男子,大笑道:“原以為老弟不會賞這個臉,沒想到竟然真的來了,妙,妙啊。”
“哈哈,丹兄心裡怕是不會這麼想吧,不過在場有這個念頭的人估計不會隻有我一個,彆人不說,那我就替他們問上一句,正好我也有些好奇,反正請也請了,丹兄這會再趕我出去恐怕有些晚了。”男子朗聲笑道,儀態瀟灑,暗暗讓人心折。
丹吉神色不變,神態熱切的朗聲接道:“狂鷹老弟,你這話說的可就見外了。”
丹吉話音剛落,突然少來樓中安靜了一下,隻能聽見四處傳出驚疑不定的吸氣聲,良久才有人議論起來,說不上高興,也談不上驚恐,隻是無一不覺得震驚,議論聲不絕於耳。
狂鷹一點也不覺得意外,灑然笑道:“今夜來這裡的人可不見得都是一條道上的,哈哈,就像我,在場諸位該有不少恨不得除之而後快吧,不過不管是生是死,是戰是和,總要擺在明麵上讓大家瞧個清清楚楚,要是稀裡糊塗的豈不是太冤枉了。”
“狂鷹老弟,這你可就想錯了,今晚設宴,請的是秀同城中各路英雄人物,往日有仇的,近日有怨的,咱們可沒怠慢了誰。
不說彆的,墨卿姑娘好不容易來一趟漠北,也該讓諸位江湖同道一睹芳容,要不然日後諸位朋友可就要怪我丹吉不夠意思了。
些許水酒小菜不成敬意,不能讓墨卿姑娘瞧著太寒酸了吧。什麼生生死死的,狂鷹老弟,還是留著今晚之後再說,不知道諸位意下如何啊?”丹吉團團一禮,和顏悅色的笑著說道,果然是個八麵玲瓏的人物。
狂鷹當然不會這麼輕易的相信丹吉說的話,這隻老狐狸向來不做蝕本的買賣,一不小心就會落進圈套之中。
狂鷹站直了雄軀,緩緩掃了樓中上下一眼,雙目如電,仿佛能看進人的心肺之中。
狂鷹淡淡一笑,漫不經心的說道:“不知道樓上幾位有沒有話要說,如果隻是聽曲賞佳人,不失為一樁美事。
不過今晚道不同的大有人在,還有暗處的幾位,如果有話就說在前邊,免得掃了飲酒聽琴的興致。”
“不錯,眼下秀同城今時不同往日,這個節骨眼上丹兄攜美同來,的確叫人有些摸不著頭腦啊。”果然有人心有疑慮,頗顯憂色的揚聲問道。,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