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將各有見解計策,不少顯然是經過仔細推敲的,頗是嚴謹,便是李落也不禁暗讚一聲。
但李落心中卻依然難以安心,如果這次來犯的是尋常敵國大軍,也許這些計策能有幾分用處,不過想到相柳兒,那個幾乎不曾有驚訝或者波瀾情緒的蒙厥撥汗,李落就不由自主的心中發寒,這些計策或許不會有半分用處。
李玄澤見李落凝神沉思,半天了一句話也沒有說,揚聲問了一句:“玄樓,你怎麼看?”
李落一震,哦了一聲,有些疑惑的說道:“幾位將軍言之有理,現在草海諸族南下的兵力不明,但圖謀北府疆域之事已是實事,以澗北城為基,探明蒙厥軍力不失為一個上策。
不過玄樓不解的是就算蒙厥將士神通了得,但隻花三天時間就破開立馬關,進而揮軍南下,莫非這其中另有什麼隱情?”
李落話音一落,堂中氣氛便是一滯,淳親王冷哼一聲,臉色有些難看,如果不是因為問話的是李落,恐怕會被淳親王當場趕出議事堂。
李落一怔,諸人臉色各異,這件事定然不會隻是勝負這麼簡單。
李玄澤看了李承燁一眼,輕咳一聲,極快的說道:“玄樓,看來你還不怎麼知道這些日子一馬川中的戰事,這其中,唉,出了些差錯,少頃本王與你細說。”
李落點了點頭,沒有追問,隻是這隨口一問卻讓堂中的氣氛古怪起來,文臣武將俱都麵麵相覷,小心謹慎的看著一臉鐵青之色的淳親王李承燁,半晌沒有人說話。
李玄澤嘶的吸了一口氣,隻覺得一陣頭疼,尷尬一笑道:“皇叔,玄樓馬不停蹄,連日趕路,看來這一路上甚是疲憊,不如讓小侄帶玄樓先去歇歇,沐浴更衣,稍後再來堂中議事。”
李承燁嗯了一聲,終究沒有再說什麼。
李玄澤忙向李落使了個眼色,兩人躬身一禮,出了議事堂。
李承燁似乎也沒什麼心情,交代了幾句,沉著臉返回了後堂。
出了議事堂,李玄澤才長出了一口氣,一臉苦笑的看著李落,連連搖頭,神情甚是無奈。
“皇兄,到底出了什麼事?”
“唉,九弟,彆怪皇叔動怒,這事,真他娘的讓人氣悶。”李玄澤情不自禁的爆了一句臟話,一臉憤慨的說道。
“這?”李落皺眉看著李玄澤,李玄澤來卓城時日不久,平日所見大多時候都是恭恭敬敬,不管是後宮權妃,亦或是這些個皇子都禮敬有加,有時候在李落看來都有些太過謹小慎微了。
李玄澤麵上看來在卓城根基最淺,不算怎麼受萬隆帝器重,且親母茽妃早亡,如此小心行事也在情理之中。
但今個當著李落的麵這般罵娘,不符皇子的氣度,大異往日,不免讓李落生出幾分好奇之心來。
李玄澤吐了一口悶氣,嘿了一聲道:“玄樓,你不知道吧,當日蒙厥騎兵南下,皇叔原指望龍象營和木歸塞能抵擋一陣,豈料這個木歸塞竟然早就暗中投敵,不但放了蒙厥鐵騎南下,還設計暗算我等。,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