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騰大笑了出來,嘴角露出了一絲嘲弄:“敢這麼對我說話的,現在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他們的存在了。”
這麼多年來,他又不是沒經曆過危機,但那又怎麼樣,五歲時遇到的蛟龍不危險嗎,七歲時的古神湖不危險嗎,九歲時的古帝山不危險嗎,就連之前碰到的金翅大鵬一族不也給他造成了危機。
但這些危機從來沒有真正危及到他的生命過,向來都是逢凶化吉,反而會獲得獨特的機緣,這樣的經曆,這樣的氣運,他必然會走上大帝之路,現在這小小的危機根本擋不住他。
說著,王騰直接斬出了一劍,一道金色的劍光飛出,長達數百丈,劍光上有龍鳳纏繞,透著一種天帝神威。
“轟”
周清站在原地,在他的手中仿佛升騰起一輪烈日,照耀萬古,斬破虛空,無堅不摧。
在這一刻,除了這一道劍光,其他什麼也看不到了,日月星辰都變的微不足道了,光芒暗淡,天地間隻有這一道劍光的存在。
“好刺眼。”
四野,所有人都閉上了眼睛,光芒刺目,眼睛都變的紅腫了,無法直視這處戰場。
北原,是一片浩瀚無垠,沒有邊際的大草原,百分之八十的地域都是無人區,人口都相對集中在幾個區域。
地廣人稀,這和東荒的情況差不多,或者說,整個北鬥的情況都是如此。
無人區並非是指天地精氣缺乏,天地奇珍缺少導致沒有人願意去那裡,也不是說那裡就非常危險,隨便踩到一隻毒蟲就能讓一位大能死去,單純隻是因為北鬥上的人族數量太少了,根本發展不到那些區域。
羅天荒原就是一處人煙罕見的區域,數萬年都不見得有人深入。
這裡隱藏著一個充滿機緣的區域,那就是亂古戈壁,內有一個神湖,蒸騰五彩雲霄,燦燦晶瑩。
一隻仙鶴突然就變了臉色,口吐人言道:“不好!有一位重要的大敵出現了,在與王騰爭奪證道的先機,他的命運生出了變數!”
亂古大帝一生坎坷,一路大敗,但始終有一線生機,雖然敗了一路,但並不像其他帝路上的人直接成為了屍骨,而是總能巧合的活下來,直到最終魔胎大成,扭轉一切,戰敗昔日所有對手,獨登絕巔。
亂古成帝後對命運多有研究,故此仙鶴才能在王騰剛出生時就在茫茫北原中選中了他,因為仙鶴在王騰的身上真正看到了證道的可能性,否則亂古傳承豈能隨便選人,還是在一個人不足兩歲的時候就開始下注。
在仙鶴看來,除非其他人的身上也受到了一位大帝的深刻影響,且那位大帝還未死去,否則無論是亂古的命運觀測,還是神算子一脈的天機之術,在他們觀測的未來中,王騰是真的有極大可能成為一位真正的大帝,而不止是大帝之資。
王騰的魂燈就在這片薄霧繚繞的神湖之中,此刻雖然依舊燈火長明,但在仙鶴的亂古秘術的感知中,這盞魂燈卻搖搖欲墜,隨時都有熄滅的可能。
仙鶴發出一聲長鳴,一身羽翼潔白如玉,瑩瑩發光,深不可測,直接落在了王騰的魂燈前。
天地間浮現出一片又一片大道紋絡,交織成一片璀璨的光幕,一股大道氣機順著魂燈連接到了光幕上,頓時便出現了一道道場景,那是兩個少年在大戰。
天地失色,山河崩碎,日月無光,一波又一波耀眼的光芒從中間爆炸,隱約間能看到一個少年身上鮮血長流,已經落入了下風。
仙鶴臉色巨變,它自然認出來了,流血的那個就是王騰,此時的情況非常不妙,完全不是另一個少年的對手。
仙鶴展翅,在亂古戈壁上挖出一座古老的玄玉台,這是可以橫跨大域的玄玉台,漆黑的域門打開,仙鶴立刻就飛了進去。
沒有時間在耽擱了,因為它不了解那個地方的準確坐標,隻有一抹模糊的氣機感應,到了東荒還不知要橫渡多少次虛空才能真正到達那片戰場,現在必須要抓緊時間。
而此時,火靈壑上,王騰渾身的骨頭不知斷了多少根,近乎發狂,像是要入魔了一樣,披頭散發,牙齒咬的咯嘣響,怒火洶湧,他何曾在同齡人身上受過這樣的壓力。
“我不甘!我有帝經、有帝術、有神凰血煉體、有大帝聖物、有八禁,憑什麼會不如你!”王騰雙目血紅,怒吼道。
“萬靈化道,恒河沙數!”
天地間的各種力量轉化成一張張大道之網,帶著煉化萬界的氣息,密密麻麻籠罩天地。
“錚!”
仿佛有千萬天劍齊鳴,鏗鏘作響,一道道永恒的光芒出現在天空中,比那天上的大日還要璀璨,還要耀眼。
周清像是一尊從神話中走出的絕世神祇,是永恒不朽的神王,周身茫茫大道轟鳴,隆隆作響,像是一曲讚美諸神的天歌。
他的每一劍都都恐怖無邊,所過之處,斬天裂地,山河皆動,一切有形之質都破碎了,化成了熔岩在地上流動。
他眸子很冷,整個人散發著一種無敵無雙的氣息,像是高高在上的主宰,凡人、仙人,都隻是他的羊羔。
“化龍五變,擁有八禁,你還算可以,但你要知道,八禁和八禁也是不同的。”周清淡然的說道。
有的人八禁,是因為他的戰力隻能到八禁,有的人八禁,是因為神禁之下隻有八禁。
轟隆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