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庭的年輕一代在各個戰場綻放光芒的時候,周清卻獨自來到了星空中,觀諸天星辰運轉,感悟存於天地間無窮歲月的奧妙。
這種奧妙,便是道!
道深不可測也不可琢磨,可是當兩顆星辰被各自的引力互相捕捉,當光以一種恒定的速度前行,當微弱的光與熱點亮了一處星空,在這種種軌跡中,周清就發現了道的影子,發現了那一絲道的真意!
周清一路前行,走過諸天星域,觀日月山河,悟法天地自然,體悟萬法混元之意。
諸帝古經在他心中一念流淌,太陰太陽、吞天不滅.青帝,太皇,亂古,一個個曆史中的英雄豪傑在他心中演化各自的道。
一念間,他化自在大法發動,一尊尊身影從他們的經文中走了出來,以準帝之身同他大戰。
又是一念,過去的兩次天劫中所遇到的雲破虛、道長生也走了出來,在星空中演化當年他們展現過的所有秘法。
五行道祖術,正反時序,若隱若現的輪回路,各種可怕的道都呈現了出來。
這是一種大氣象,千般大道,萬種神則隨著周清一念而顯化出來,在天地間隆隆響個不停。
這一路上,他收獲很大,心中空明,拋卻了一切雜念,惟有大道在心中流淌。
一處不知名的星空,這裡孤寂而又偏僻,仿佛自古至今都未有人踏足過,周圍的所有星辰上都沒有發現生命痕跡,全是荒蕪的死星。
轟隆隆!
混沌閃電劈落,這片星空混沌洶湧,有一個人在這裡開天辟地,演化太初,再造生命源地,展現的手段讓普通的準帝都感到不可思議。
這是一個宛若神魔般的身影,屹立星空下,黑發飛揚,血氣衝霄,震撼天地,在他出手時有可怕的法則彌漫,數不清那是多少種神則。
讓人可惜的是,當這個小世界開辟出來後,依然隻能稱作小世界,寄托宇宙虛空而生,而不是自混沌中開辟出來的浩瀚神域。
“可惜,我的實力還是差了一些,哪怕我已經將混沌大道領悟到了無與倫比的境界,其他的陰陽、時空、五行也都強到了極巔,可還是沒有足夠的力量演化混沌淨土。”周清自語道。
一個半月後,周清在星空中遇見了一個讓他很感興趣的人。
這是一個青年,看起來很平凡,談不上高大,更說不上英偉,相貌普通,為芸芸眾生中的一員,沒有一點出奇之處。
非要說不凡,也隻有一雙眼睛了,很清澈,如同兩口仙泉,清冽而透徹。
他是一個凡體,沒有任何特彆的血脈本源,也沒散發什麼恐怖驚人的氣息,可周清卻看出,這是返璞歸真的表現,在這具軀體下,隱藏著驚世駭俗的力量。
“你是張百忍?”周清問道,神色很好奇。
張百忍驚訝,道:“我是張百忍,你是什麼人?”
周清笑了笑,答道:“天庭之主,周清。”
張百忍頓時一驚,這個名字對他來說,猶如平地中起驚雷!
雖然他出世的時間不久,可天庭之主的傳說流傳太廣,在不少地方,他都聽到過天庭之主的種種討論。
“原來是天庭的神主當麵。”張百忍抱拳。
周清看著眼前平凡而又不平凡的男子,突然說道:“你是亂古歲月的人傑?”
這下直接讓張百忍身體一震,看向周清的目光帶著震驚和疑惑。
“你怎麼會知道我的來曆?”張百忍忍不住問道。
“神話時代至今,從未聽說過你這樣的人傑,所以你隻能是從亂古歲月自封到後世的人傑。”周清說道。
當然,這隻是一個借口,事實上這是因為他對這個世界開了天眼,早就知道了張百忍的來曆。
可不管怎麼樣,張百忍對周清的理由還是相信了,不相信也沒辦法,要不然他實在不明白這位天庭神主究竟是怎麼確定他是來自亂古歲月的。
周清施展大挪移之術,將兩人移動到了附近的一顆星辰上。
而後,他取出一張九天白玉桌,又取出兩個特殊的杯子,一個是由大羅銀精打造的九龍杯,另一個是白色的骨杯,透發著神聖的氣息,杯中五光十色翻湧,還有大道天音輕鳴。
“這是?”張百忍看了一眼白色骨杯,神色一怔,古怪的看向周清。
“那是一個曾以殺戮人族為樂的太古族的族主,被我殺了以後,將他的頭骨煉成了杯子,你不用過多猜測,我不是嗜殺之人,僅僅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周清平淡道。
同時,他將九龍杯推向張百忍的方向,將血月族族主的骨杯放在了自己這一邊。
隨後,他手中憑空出現一個茶壺,這裡麵是靈寶天尊的命泉液,已經被他百般煉化,滌儘了殺機,如今倒在杯子裡,立刻霞光四射,瑞彩蒸騰,頗有一種神聖的氣息。
而後,周清又取出了十幾片葉子,分彆放到了兩個杯子中。
頓時一股濃鬱的清香飄散而出,隻是輕聞了一口,便讓張百忍靈光浮現,有幾個修行上的瓶頸破開了。
“悟道茶?”張百忍神色驚訝。
他不懂,這位天庭的神主為什麼會這樣待他,他既不是天庭的人,道行也遠遠比不上神主,他隻是一個普通的雲遊宇宙的年輕人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