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蒙蒙覺得,自己這直鉤釣魚效果不是一般的好。
“007,我覺得這山上肯定有蹊蹺。”
郭琳的男朋友還在大崮山待著,總是有值得懷疑的地方。
一個考古工作者,不去擺弄那些古物,在這裡當起了攔路虎。
這本身就是一件值得懷疑的事情。
【哦。】
007忽然的性冷淡讓溫蒙蒙覺得自己似乎碰觸到了真相。
她平靜地看著那個人,沒有半點慌張。
曹虹和劉正也發現不對勁,回頭這才看清了男人的真麵目。
有些胡子拉碴的,黑眼圈很是嚴重。
瞧著像是好多天沒睡好覺的樣子。
“你是陳元偉?”
溫蒙蒙看了眼曹虹,記者姐姐誒比她知道的多得多呢。
“你們是誰,來這裡做什麼?”
男人目光落在了溫蒙蒙身上,“琳琳她現在怎麼樣了?”
“她怎麼樣,你就這麼關心嗎?”
曹虹的尖銳讓溫蒙蒙愣了下,怎麼瞧著記者姐姐跟陳元偉,像是有仇?
是她又忽略了什麼嗎?
陳元偉似乎被問的瞠目結舌,好一會兒才說道:“這裡是文物保護區,一般人不能靠近,你們回去吧。”
曹虹還要上前理論,被劉正拉住了。
溫蒙蒙眼睜睜地看著自己釣出來的大魚跑了,一時間有些鬱悶。
“曹姐,你要是想詰問,那下次你先把人逮住行嗎?”她也上了頭,覺得這一趟算是白費了。
沒管曹虹和劉正兩個,溫蒙蒙徑直回去了。
回到苗花家後,把自己關在了房間裡不想見任何人。
苗花平日裡就是伺候莊稼和兩個孩子,這會兒莊稼用不著她伺候,整日裡都是待在家裡。
瞧到溫蒙蒙氣衝衝的回來,她剛想問發生了什麼,誰知道小姑娘一溜煙的進了屋子裡,關上門誰都不搭理。
苗花也沒多說什麼,在院子裡給孩子洗衣服。
沒多大會兒,曹虹和劉正也回了來。
這倆倒是挺和氣的,說了兩句也都各回各屋。
苗花覺得,自己是真不懂年輕人在想什麼了。
她把衣服都晾曬好,剛打算出去跟人嘮嗑,溫蒙蒙從屋子裡出了來。
“苗花姐,我去看郭琳了。”
跟沒事人似的。
苗花不明白,目送溫蒙蒙出去。
她也不知道,溫蒙蒙這是怎麼了。
……
溫蒙蒙想來想去,覺得自己之前還是欠考慮了。
她覺得,郭琳的男朋友陳元偉是那個搗鬼的人。
而曹虹的意思,好像陳元偉是那個害了郭琳的人。
畢竟郭琳忽然間從山上滾下來,這期間到底發生了什麼,怕是除了當事人之外,沒人能說清楚了。
然而現在的郭琳,你也沒辦法指望她告訴你真相啊。
真相,真相。
溫蒙蒙嘀咕著,手機響了起來。
是靳西寧打來的電話,跟她說那個機器簽收的事情。
“你先處理著就行,實在不行再去找個兼職的學生,貼吧或者校內發帖子都行。”
“我知道。”靳西寧又不傻,“你到底乾什麼去了,什麼時候回來啊?”
溫蒙蒙也不知道啊,“還得幾天吧,機器簽收了的話,你可以試著發帖子,看有沒有打算定製紀念撲克的,有的話你先接下來,至於設計方麵,你看他們自己來還是怎麼著。”
反正她出門都帶著電腦,實在不行祭出007唄。
說的差不多了,也是到了郭琳家門口。
溫蒙蒙正打算掛斷電話,忽然間聽到靳西寧問,“你說人要是談了戀愛,會不會特彆黏乎啊?”
這問題問的溫蒙蒙想打人,“你覺得我能知道?”
“你是女生啊!”怎麼能不知道?
“說的你好像拿我當女生看待過似的。”不是她非要杠,這說的是事實啊。
“說的也是,行了你抓緊時間辦完事回來哈,彆忘了你還是要複試的人,得做好準備彆給咱們學校丟人,知道嗎?”
突如其來的語重心長讓溫蒙蒙覺得靳西寧大概是真的戀愛了。
隻不過戀愛對象是誰,她竟然忘了問了。
等回去後再問也不遲。
溫蒙蒙敲響了郭琳家的門。
裡麵沒有人應,反倒是還挺鬨騰。
鬨騰?
溫蒙蒙頓時反應過來,連忙推門進了去。
一進去就看到郭琳的媽媽抱著女兒,“琳琳沒有鬼,沒有鬼,什麼都沒有,是媽媽。”
郭琳披頭散發的瘋癲,“有鬼的,很凶的鬼。”
溫蒙蒙聽得有點懵,連忙上前幫忙抓住郭琳。
一個人瘋癲起來,
力氣不是一般的大。
郭琳的媽媽壓根製不住女兒,有了溫蒙蒙幫手,這才將人製住。
“孩子,謝謝你,真的謝謝你。”
看著留著眼淚把女兒捆上的中年婦女,溫蒙蒙歎了口氣,“阿姨,剛才琳琳怎麼說有鬼?”
她剛說完,郭琳就是直直地看著她,“好大一個鬼,骷髏頭,好可怕的!”
溫蒙蒙被她那眼神嚇了一跳。
郭琳的媽媽滿是無奈,“這孩子有時候會胡說八道,孩子你彆往心裡去。醫生說她是摔著之後,腦子裡總會胡思亂想。”
溫蒙蒙點了點頭,隻不過她覺得,這是郭琳的媽媽想要撇開關係——
現在郭水泉家總是找她家麻煩,說是她家在裝神弄鬼。
幫著把郭琳安撫下去,溫蒙蒙覺得她還得再去一趟大崮山。
下午的時候,溫蒙蒙先是去了小崮山,去買雞。
郭水泉算盤打得響,覺得把這山頭接手了,錢就來了。
然而他不會搞電商啊。
郭琳當初是在網上打開了銷售渠道。
整天忙裡忙外的,這才掙了大錢。
她爸媽也不懂。
郭水泉接手了那些小雞和山頭承包合同,可美了銷售渠道,這些散養的雞隻能零星地往外賣。
眼看著這雞越來越大,他也是頭疼的很。
再加上隔個一兩天就會莫名其妙消失幾隻雞,郭水泉整個人都不太好。
恨不得把這賣給郭琳家,自己擺脫這一身騷。
溫蒙蒙過去的時候,郭水泉正在那裡打電話。
瞅見有人過來,郭水泉還有些不明所以。
溫蒙蒙開門見山,“我來買隻雞。”
郭水泉並不認識溫蒙蒙,看到有人來光顧生意,連忙招呼。
“我能自己選一隻嗎?”溫蒙蒙還是第一次來到這山頭裡麵。
之前她隻是在外圍打轉兒。
“行行行,你看中哪隻,我給你抓。”郭水泉把逮雞的小網兜拿了過來,跟在溫蒙蒙身邊。
溫蒙蒙不緊不慢地打量著,“大叔,你這麼多小雞,每天都要清查數量,查的過來嗎?”
郭水泉笑了笑,“這小雞腿上都綁著不同顏色的繩子,數起來也沒那麼麻煩。”
“那可真是勞動人民智慧多,大叔你還真有想法。”
“這哪是我的想法,是
……閨女,你瞧著眼生,不是咱們村子裡的吧?”郭水泉忽然間想起來,最近有不少記者來采訪。
本來他還指望著記者給自己打打廣告呢。
結果人家哪管你這個啊,寫了新聞人就走了。
一群沒良心的。
“我是來玩的,聽說大崮山這邊挖掘出古墓了,想過來看看。”
“埋人的地方有什麼好看的。”郭水泉撇了撇嘴,也就年輕人喜歡折騰。
他們祖祖輩輩生活在這裡,就沒有去看熱鬨的打算。
“是啊。”溫蒙蒙指了一下,“就那隻雞,那個腿上係著小黃繩的。”
腿上係著小黃繩的雞一堆,郭水泉也不知道是哪一隻,就看到那年輕姑娘追著雞跑。
他有些擔心,“閨女,你慢著點,可彆也摔下去。”
溫蒙蒙聽到這話愣了下,一時間忘了繼續去追那小雞,“大叔,這裡有人摔下去過?”
郭水泉神色不太好,“你問那麼多乾什麼,你到底要不要買?不買就趕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