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會上的人並不多,白沁進場後聞聲過來打招呼的卻是不少。
孫世德一抬眼看到不少認識的,於是低調的站在後麵,將男伴的角色扮演的無可挑剔。
作為一個男人,他可以清楚的看到過來的男人都帶著自己的小目的,他們的目光停留在白沁那張漂亮的臉蛋上,眼裡帶著驚豔之色,彰顯自己的心思。
白沁漂亮這點孫世德不否認,單身的白沁家世相當,容貌上乘,彆說同齡人,就是那些青年男人都會忍不住看來一眼,而其中一半會忍不住過來搭話。
那些人大部分都會無視白沁身邊的孫世德,中間白沁將胳膊環在孫世德的臂彎時,他才被人看到,先是詫異一個大美女竟然帶了個顏值不符的男伴,待細細看去,發現這位有點眼熟,並且想起孫世德是誰時,又忍不住唏噓。
打量的視線在孫世德和白沁身上來回看著,有的人知道些什麼沒多想,但有人確是曖昧看著兩人。
白沁似乎看不到這一切,她嘴角帶著恰到好處的笑容,客氣中帶著疏離,又不會讓人覺得高傲。在男人們的眼中她就如那高嶺之花,看著聖潔,卻忍不住想去撩撥一二。
孫世德起初不太爽一起的白沁被人搭訕。兩人沒關係不錯,好歹他是同行的人,這些人太不把他放在眼裡了。
可轉念又想,白沁單身這麼久,這酒會他開始沒瞧出名堂,後麵發現來的多是單身男士,猜測酒會的意義怕不就是讓白沁挑選未婚夫人選,當下就沒多想了。
白沁是他的客人,作為東道主,他應該幫忙,而不是找事。
於是留心起了就會中的男士,看到眼神清正的,孫世德會提上一二。看到有認識的並且秉性不好的,也會讓白沁遠離對方。
熱情的孫世德儼然沒注意他頻繁提起彆人,白沁眼裡的笑意越發清淡。
酒會結束時間是九點左右,白沁八點半就表示不太舒服提前退場。
孫世德以為她累了推拖依舊上來搭訕的人,領人離開。
等電梯時看到白沁靠在電梯門口,正彎腰不適的揉著腳踝,他忍不住又嘟囔了句,“這不是自己找罪受麼。”
白沁顯然聽到了這話抬頭看來,“你說的沒錯,是自己找罪受。”
孫世德有點不好意思準備解釋一下,聽到這話看著她不像是生氣的樣子,乾脆又道,“彆人穿高跟鞋是個子太矮,你已經夠高了,再穿這麼高,讓我們這些矮的還怎麼見人。”
孫世德自己個頭就不高,在人群裡麵算是矮的,他跟白沁身高應該是差不多,對方穿高跟鞋的時候他愣是矮了不少。
在酒會的時候他就注意到了,這種事又不好意思說。
知道說的有點多,孫世德說完就沒吭聲了。
白沁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像是明白了什麼,若有所思。
酒會附近交通比較擁擠,這個時候正是車來車往的高峰。兩個都沒開車的人隻能在手機上叫車,係統提示著至少還有等個四五分鐘,便是站在附近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