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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華令(重生) 林格啾 4648 字 11個月前

魏棄的頭發裡?怎麼會“藏”著一根針?!

沉沉嚇得聲音都飄起來:“這、這是什麼……怎麼回事?”

魏棄說:“這根針,曾封我最後一□□氣,於萬難之境,救我一命。”

被魏崢一刀洞穿心口的傷疤早已“痊愈”,消失得毫無痕跡。

沉沉聽著他平靜地訴說她?走後、朝華宮裡?發生的一切,卻如五雷轟頂一般,不?敢相信——又不?得不?相信。

“魏崢要?把我練成傀儡,一心取我性命,唯有這樣,才能受他掌控,萬無一失。可是,那位陸醫士受我所托,心存不?忍,最終,以?祖傳‘金針封頂’之法救我一命,”魏棄道?,“也正是因為這枚銀針,我能在傀儡術下尚存一絲人性。哪怕雪穀之戰,他們不?惜以?鎖鏈縛我,以?喚魂笛日夜毀我心智,阻止我趕回定風城——”

他仍能一次又一次,用掌力碾過金針。

金針入顱,勝摧心之痛,以?此壓過那傀儡之術的操控。

“若金針離身,我將不?我,”魏棄說,“但,這亦是遲早之事。縱然我不?回上京,陸德生也早已與?我言明,金針效力有限,至多?亦不?過保得十?年,少則三年,我必須在它失效之前,為你……為我們,鋪平後路。”

他要?天下人儘皆知,他心慕謝家女。

他要?用自己的軍功與?民心,為她?鑄一層無人能侵的護身之符。

沉沉眼簾低垂,長睫不?住輕顫,許久,隻問:“‘我將不?我’……到那時候,你會怎麼樣?”

“或心念儘失,嗜血成性,或任人掌控,徹底淪為傀儡。”魏棄平靜道?。

她?以?為,隻有她?“軟弱”,想用江都城中與?世無爭的時光逃避上京紛爭。

其實,他又何嘗不?是。

他甚至比她?更想——永遠地離開上京,拋下一切,可從他心中有她?那一刻開始,便注定不?會有心無所念的自由。

魏棄說:“那時我問過你,你跟了我,究竟是好?事還是壞事,你說,‘今生的事,須得試試,方才知道?結果’。所以?,便試一試罷。”

“無論結局如何,”魏棄若有所思地輕撫著眼前溫熱茶盞,“我都想讓你,平平安安地留在我身邊。”

“……”

“口中可還發膩?”

他將茶盞推得離她?更近些:“喝茶,再囉嗦下去,茶該冷透了。”

*

五月,蕭府上下,開始為沉沉打?點嫁妝。

沉沉起初有些心不?在焉。可漸漸的,發覺其實光在這裡?想東想西也無甚大用,反倒掃了一眾愛她?憐她?之人的興,又終是努力重拾了心情。

白日裡?,照舊去學堂聽課,下午便溜出來陪母親與?老祖母大肆“采購”。

什麼花色的布襯她?的臉,什麼樣式的新?裙衫掐出腰線,隻要?做長輩的說一聲,她?便擠出笑顏去一件件的試。

因著上京距江都路途遙遠,諸如拔步床、悶戶櫥之類的大件不?好?跋涉,其餘嫁妝,便都索性折作金銀首飾。蕭家不?算大富人家,卻也算是家底豐厚,老祖母默許,加上顧氏自己從中貼補,最後,竟也給?她?整出一份不?薄的嫁妝來。

隻可惜,原本江都還有“待嫁女繡嫁衣”的風俗,她?的女工卻實在讓人不?敢恭維。隻能把繡嫁衣的大半工序,都交托給?了城中繡娘。而她?則隻稍學著繡些鴛鴦花樣在嫁衣上。

城中與?她?交好?的姑娘,大都過來幫過忙,於是,每每到了黃昏傍晚時分,她?的院子裡?便簡直成了全江都城中最熱鬨的地方。

歪歪扭扭的針腳繡了又拆,拆了又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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