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三六章 性格迥異(1 / 2)

大周王侯 大蘋果 4550 字 2024-03-27

林覺有意識的觀察這兩位皇子。出乎意料的是,晉王郭冕和淮王郭旭給林覺的印象還都很不錯。總體感覺而言,郭冕性格更外放些,言談舉止開朗豪放,給人以熱情似火之感。他一到場,場上的氣氛都熱烈了起來,似乎跟座上很多人都熟悉,見了麵熱烈的打著招呼,毫無大皇子的架子。

而淮王郭旭則內斂沉穩的多,他身材高大但並不蠢笨,身子很勻稱,可用相貌堂堂來形容。無論坐立都是身姿挺拔,自有一番穩如泰山之勢。這或許跟他有邊鎮從軍的經曆有關,整個人如標槍般的挺拔安靜,隱隱有一種讓人畏懼的威嚴和深沉。

兩位皇子身上的氣質近乎迥異,座上人對他們的態度也頗有些涇渭分明。賓朋們對大皇子是與之高談闊論,對二皇子則是禮貌性的問候,不多說半句廢話。隻有少數人似乎更願意更二皇子攀談,對大皇子卻並不感冒。

兩位皇子對林覺的態度都很不錯。大皇子郭冕喜歡林覺的詩詞文章,隨口便可背出好幾首來。林覺看得出,郭冕對自己的親近是發自內心的。郭旭對自己的態度則是一種禮貌性的尊重,這其實更符合林覺的心理預期。身為皇子,本就不可以態度隨意的表達喜好,郭冕的那種毫不掩飾的性格反而更像是普通人家的子弟,而郭旭的矜持和內斂,則更像是一名皇子該有的態度。

酒席開始後,林覺自然是宴席的焦點。畢竟新科狀元郎外加梁王府東床嬌客的雙重身份,再加上林覺早已蜚聲京城的詩詞文章,再加上那日榜下捉婿的軼事,自然而然引起眾人對於這個態度謙和的青年的好奇。

不過,很快,他們便對林覺失去了興趣,因為林覺既不肯加入他們的話題去聊他們感興趣的事情,也不像他們想象的那樣是個酒到杯乾逸興橫飛的大才子的樣子。所以林覺這個酒席的焦點很快便被另一個人所取代,那便是晉王郭冕。

郭冕在席上談笑風生,酒到杯乾,熱情似火。一會兒吟誦詩詞,一會兒背誦文章,真個是興致盎然。對於這幫文人而言,自然是很對胃口。反觀郭淮,隻靜靜坐在一旁微笑,有人敬酒他便淺酌一口,沒人敬酒,便靜坐不語,顯得甚為自持。林覺越看越是覺得有趣,這兩位皇子的性格如此迥異,倒也是件奇怪的事情。不過在林覺偷偷觀察兩位皇子的同時,也不時的發現郭淮的目光也在自己的身上打轉。兩人目光偶爾相遇時,郭淮倒也破天荒主動舉杯敬酒,似乎對林覺很是尊重的樣子。

郭冕的酒量甚豪,但也架不住他酒到杯乾來者不拒。不久後,他便身子搖搖晃晃,有些酒意薰薰之態了。郭昆倒是低聲勸了他兩句,要他節製一些,卻被郭冕笑問道:“怎麼?怕我在你府中喝多了出了你們的醜麼?”郭昆當即便無言了。他是知道自己這位堂兄的,可以說是嗜酒如命,每飲必醉。郭昆倒是不擔心他喝醉,而是擔心他喝醉了亂說話,這些可是有先例的。

酒意薰薰的郭冕終於將注意力又轉移到了林覺身上,在逼著林覺喝了一杯酒之後,郭冕拍著林覺的肩膀笑道:“堂妹夫,我真是很欣賞你。自從我讀到你的那首《水調歌頭》之後,我便一直想見見你。我倒要看看到底是怎樣的人才能寫出那般好詞來。簡直驚為天人也。我大周百年以來,名士大儒出了那麼多,我想,將來你必是要統統超過他們的。更沒想到的是,你居然成了我的堂妹夫。那今後可好了,我可以隨時向你請教詩詞之道。你答應我,將來有了新詞要第一個送給我拜讀,你說可好?”

林覺笑道:“晉王過獎了,林覺隻是愛舞文弄墨而已,偶爾得些能入目的句子,也是窮儘思慮絞儘腦汁。可擔不起晉王的誇獎。”

郭冕搖著頭道:“不要過謙,要當仁不讓才好。試問誰能寫出‘但願人長久,千裡共嬋娟’,又有誰能寫出‘揀儘寒枝不肯棲,寂寞沙洲冷’這樣的句子?讀你的詩詞便知你是有風骨之人。而且我還告訴你說,我曾拜讀你寫的那些劇目,有人從杭州給我帶來了幾本你簽名的《西廂記》《牡丹亭》的話本。我都喜歡的緊。你不知在外城開了一家劇場麼?我也偷偷去看了。那劇目場景當真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我問了,那些所有的布景光影話本台詞都是你設計的。你可真是奇才也。佩服佩服,佩服的五體投地。”

座上之人也有去劇場看過《化蝶》一劇的。但他們並不知道那劇院便是林覺所開設,並且也不知所有的話本燈光舞台效果都是林覺的設計,今日方才聽聞,頓時發出讚歎之聲。

“原來……那劇院便是林狀元的產業?所有的一切都是林狀元親自安排設計的?那可真是了不得。士林中傳的沸沸揚揚,都在問這劇院是何方神聖在背後設計的呢。厲害,實在是厲害。”眾人紛紛道。

“一個小產業罷了,不足掛齒。在下花錢大手大腳,所以和朋友開了個小劇院,想了些小花樣吸引百姓看戲,賺點吃喝花銷的銀子罷了。歡迎各位前去捧場,各位去自然是免費的。哈哈哈。”林覺不失時機的給自己的劇院打個廣告,這些人願意去那自是求之不得。這可都是高端客戶。

“哈哈,林狀元可真會說笑。林狀元是梁王爺府上嬌客,還會缺銀子花麼?聽說林狀元自己的家世也是杭州巨富之家,說缺銀子花那可真是笑話了。”有個客人喝醉了,說話開始不帶腦子來。頓時引來眾人擠眉弄眼的提醒。

林覺並不以為意,他娶了小郡主,定會有很多人會聯想到自己是為了攀附權貴。這一位的話還算是輕的,隻隱晦的提了錢財,怕是更多人想到的是自己為了借此謀求官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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