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荔就借著剛剛的話說:“現在時間也不早了,皇上應該快過來了。我也不留你們吃飯,什麼時候有空過來玩。”
李幼芙沒有多說話,就帶著人走了。
出了宮門,封美人大著膽子問李幼芙,“娘娘,貴妃娘娘和皇上的關係是不是不太好?”
李幼芙一向都是個和善性子,說什麼都不容易翻臉,現在也有些生氣了,黑著臉說:“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就可以了了,瞎打聽這些做什麼?這些也是你能打聽的?”
妙荔和周述宣的關係怎樣是他們自己的事,鬨得再厲害彆人也不能問。
封美人被嚇到了,跪在地上說:“臣妾知罪,還請娘娘責罰。”
李幼芙又覺得不至於如此,拉起了她,聲音放軟了一些說:“也不用這樣,以後不要瞎打聽就好了。”
她是真的比較喜歡這個封美人,她也不像妙荔一樣對誰都留著個心眼,容易相信人一些。她就感覺封美人身上有和她相同的氣息,不像是壞人。
封美人哪裡還敢多問一句,低著頭更在她身後走。走了沒有幾步,迎麵周述宣就過來了。
李幼芙還在和她鬨脾氣,也不是很想理他,敷衍的對他行了個禮,“給皇上請安。”
周述宣不在意她這些小節,見到她剛好和她說正事,“快到年底了,你把各處帳清一下,提前準備著,不然又像以前一樣筆筆都對不上。清完了就送到龍德殿去。”
李幼芙撅著嘴,懶懶的說:“臣妾知道了。”
“對了,你讓人過一會兒去高福那裡拿腰牌,方便你出去。”
“臣妾知道了。”
周述宣說完了就接著往前了,李幼芙在後麵咬著牙說:“臣妾恭送皇上。”
望著他的背影還罵了一會兒,混蛋,還說什麼腰牌,她明明可以出宮的,現在卻隻能半個月出去一次。
封美人手心裡滿滿的都是汗,偷偷的出了幾口氣,有些不太確定的問:“剛才那個就是皇上嗎?”
李幼芙憤憤的說:“對,就是皇上!你沒有見過他嗎?”
“沒有,隻是公公到家裡說臣妾被選中了,然後就進了宮。在龍德殿的時候臣妾不敢抬頭,就一直沒有見過。”
李幼芙突然覺得她有那麼一絲可憐,稀裡糊塗的就進了宮,以後就再也出不去了。想安慰一下她,卻見她臉頰緋紅,不解的問:“你臉紅什麼?”
封美人不太自然的摸了摸自己的臉,說:“臣妾初見天顏,嚇的臉紅。”
李幼芙沒有多想,還安慰著她說:“皇上也沒有那麼特彆的可怕,他有些時候還是挺溫柔的。”
比如說對妙荔時候,那真是一點脾氣都沒有。
現在在清泉宮裡就是,周述宣沒有說什麼讓妙荔多吃些的話了,知道說了妙荔也不會聽他的,更加不會回應他的話。
“你上次不是說要讓戲班子進宮唱戲嗎?還說人多了熱鬨。馬上要過臘八了,我就讓人在宮外找了兩個好的戲班,到時候進宮唱幾天的戲。你要是喜歡的話,可以多唱幾天。”
妙荔的本意不是聽戲,而是惹他生氣。見他放在心上了,還當真了,瞬間就覺得沒有多大意思。
周述宣又補充著說:“宮外的戲班熱鬨些,會的戲也多。我讓人就在毓秀宮搭了個戲台,你過去聽戲近,不聽的時候也不至於太吵。其實也不用,你不停的時候他們不唱就是了,不會吵的。”
他說了這麼一大堆,妙荔終於接了一句,“臣妾些過皇上了,也代妹妹們謝過皇上。”
周述宣歎了一口氣說:“不用了。”
吃完飯周述宣可能還有時候,匆匆忙忙的就走了。
妙荔喝了杯熱茶,問:“這麼快就要過年了嗎?我還以為還要一兩個月。”
去年好像就在眼前一樣,居然又要過年了。
小紅回道:“對,時間過得可真快。”
外麵的天又在點點的往下落雪,妙荔目光空洞的望著外麵。在心中也忍不住感歎時光過的快,她的孩子若是生出來了,現在應該在咿咿吖吖的學說話了吧。
去年冬天他們好像也在吵架,但是春天又好了起來。
冬天總是讓人不開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