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之漾點點頭示意:“如今我們兩個人隻是夥伴,你不用太拘泥禮數了。”
“公主殿下出身高貴,我一直是您的侍衛,怎麼敢失禮。”瑞格斯語氣尊敬。
肖之漾知道瑞格斯就是這樣的人,也不再多說,她轉過身讓瑞格斯先把衣服換了。雖然除塵咒能除去上麵的汙漬,但那股味道還是需要換衣服的。
不過,童話世界就是方便,像肖之漾穿著潔白的公主裙,隻要不掉進什麼味道難聞的東西裡麵,基本上都不用換衣服,也不怕臟,永遠都是這副漂亮的樣子。這也難怪那些童話故事裡麵的公主都是一直能體體麵麵漂漂亮亮的穿著裙子。
過了黑色沼澤,他們很快遇到了一朵奇怪的黑色花朵,正常來說,因為太陽的光合作用基本上沒有花是黑色的。不過,童話世界可能不一樣。
“你知道女巫的家在哪裡嗎?”肖之漾問道。
黑色的花睜開了的花瓣,一個小蘿莉的聲音響起:“如果你願意把你漂亮潔白的裙子送給我,我就告訴你。”
肖之漾自然答應了,她可是有換洗衣服的,不過另外一套是一套更加誇張的粉色公主裙。但這是童話世界,也沒辦法——其實肖之漾小時候內心也有一個粉色的夢想的,公主裙什麼的好可愛呀!可惜上輩子她越長大越漢子,基本上告彆了公主裙。
黑色的花朵披上肖之漾的白色裙子,變成了一個紮著兩個朝天辮的可愛小姑娘:“女巫是我的養母,我帶你們去見她呀!”
“是我不聽話,所以女巫麻麻懲罰我在這當一天花不許到處亂跑。”小姑娘說道,“解除魔法的方法就是黑裙子變成白裙子,本來明天太陽照射之後我的顏色就會變成白色啦,就能自動解除魔法了。不過姐姐你的衣服好漂亮我好喜歡呀,所以我想提前解除魔法。”
好吧!童話世界的邏輯還是簡單粗暴的。
女巫的住所在森林深處,不過要通過好多個幻境,要不是小姑娘帶路,肖之漾和瑞格斯估計很難到達。
眼前出現了一座白色的小洋房,和肖之漾想象中黑色女巫房不一樣,這個白色小彆墅一樣的房子很漂亮很現代,加上周圍夢幻一般的幻境,簡直是理想中的家了。
“麻麻,我回來啦!”小姑娘用白色骨頭錘敲開了房子的大門,穿著白色長袍帶著白色尖帽的女巫停下了手中的藥劑緩緩轉過身來。
白色帽沿下是一張有點蒼白而冷漠的臉,微微抬起的下顎線讓她增加了幾分不近人情的感覺。
時間,地點,身份,都是錯亂的,但肖之漾不會看錯,這張臉不是和她的死黨嚴格格長的一模一樣嗎!
“嚴格格,是你嗎!”肖之漾忍不住大叫起來。
女巫聽到她的話,微微皺眉,眸中飛快閃過一絲異常,然後朝著肖之漾抬起了手中的魔杖:“靈魂淨化!”
肖之漾隻看到一束白光在眼前閃過,然後失去了意識。
醒來時自己卻是在現實世界中的病房裡,她腦海中還不斷閃現著嚴格格那張蒼白而熟悉的臉,心跳也異常起來——這個世界不會有那麼巧合的巧合!那個女巫到底是誰?怎麼會和嚴格格一模一樣!
想到被她連累去了異界的死黨,肖之漾心中滿是愧疚和不安。難道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可惜099好像還在死機,根本沒辦法提供任何信息。
“寧書靜!你膽子越來越大了居然敢吃安眠藥!”
一個刺耳的女聲傳來。
肖之漾抬頭,卻是原主寧書靜的媽媽王禾群,她一身精致的OL風打扮,留著一頭乾練的短發,從外表根本看不出是一個母親,在她身上隻有都市白領女強人的標簽。
就連說話也不像是和自己女兒說話,反而像是質問自己的下屬。
不知道是不是還沒從童話夢境中回過神來還是寧書靜的媽媽說話太讓她覺得刺耳,肖之漾忍不住像個真正的叛逆少女一樣反駁起來:“我就膽子大怎麼了?不是像你嗎!你彆假惺惺的管起我來,你除了工作還會在乎什麼!我死了就算了!”
“反了你了!”王禾群抬起巴掌就要扇過來。
肖之漾可不是任人扇耳光的人,她抬起手死死地抓住王禾群的手,少女削瘦的胳膊青筋微露,倔強地抬頭反抗自己的母親:“我成年了,你沒資格打我!如果你不想真的失去我的話,你就繼續用這種方式和我溝通!”
門口打完電話和他爸媽吵完的寧書靜爸爸這時也進來了,急忙拉住了王禾群:“你彆這麼暴躁,女兒都這樣了,你要和她生什麼氣!”
王禾群終究是放下了手,這是印象中女兒第一次如此反抗自己,讓她有些錯愕。
寧書靜的爸爸寧琪毅要溫和的多,他握住肖之漾的手:“書靜,你告訴爸爸你怎麼了,怎麼會吃那麼多安眠藥?你這是犯什麼傻啊! ”
不知道為什麼,肖之漾對寧父寧母打心底的抵觸,她掙脫開了寧琪毅的手,閉目:“你們都不用管我,這不是沒死嗎?”
話說出口,肖之漾總覺得有些不對,她的確是會說一些話來懟寧父寧母的,但是應該不會說的這麼“中二”和意氣用事,現在她的行為舉止好不像她自己,卻是很像原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