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安微微一笑,“陰謀論的前提首先是陰謀。我需要聲明,我沒有說發博人一定是出於惡意,也可能是由於彆的原因。”
“什麼原因?”
“我當然……不知道。”
這理直氣壯的勁可把陸遙整不會了,“隊長,你能不能裝逼裝到底?這撇清關係撇的也太怪了。”
梁隊長不負責任的提出質疑,拋下懸念就跑,彆人也拿他沒轍。但既然開了質疑的頭,一群刑警也自然沒必要從頭到尾為人著想。
邵梓猜測,“那是不是說,往好的方向想剩下的隻有一種可能。車主原本其實本身就在跟蹤躲著袁耀的車,隻是一直沒有做什麼多餘的事,後來也一路跟到了這裡?”
跟蹤也成了“好的方向”……這實在是迫不得已的做法。奈何作為陰謀論的始作俑者,梁安已經開啟了自由模式,拋下懸念便絕不摻和,隻是饒有興致的看人發散。
劉澈已經自個兒找到了清晰度複原以前的圖,不由得咂舌,“如果真是隻靠這視頻看出來的人手,確實挺需要腦洞……這個距離肉眼觀察她說拿了個棒棒糖我都信。如果真是瞞下了事實,又是為什麼?”
顯然,在梁安不承認自己做了的引導之下,在場的人思考的方向都不是那麼正麵,因此最為顯著的答案反而無人開口。陸遙頗尷尬地摸摸鼻子,顯然不想自己也化身為陰謀論者。
“我們現在看到的,全部都是發博人想讓我們看到的信息。”梁安慢悠悠地開口,“跟蹤這個想法不錯。佐以那張拍攝下了人手的‘原圖’,這個可能性其實更可信了。你們有沒有想過,也許不是這個博主眼尖?”
陸遙皺了皺眉,忽然恍然,“用發博人在編造一個情境的動機上來看……她確實可以隱瞞下一些細節,而這些細節其實是和常理相悖的!”
“沒錯。假設發現視頻中的人手隻是一種托詞,她實際當場就看到甚至用其他設備拍下了線索卻因某種原因沒有說明,這就比所謂的眼尖更加符合一般的邏輯。但為了解釋自己拍攝的正當性,她自然不能主動公開最簡單的線索。如果我沒猜錯的話——發博人手頭還有更清晰的視頻。”
雖然話說的很死,但有一點梁安也承認:在警方聯係上發博人之前,這條路隻能暫時斷在這裡。
案件的背景調查正在進一步的進行當中,而三隊的人也不能快進二隊苦逼的警員翻垃圾桶的進度。三隊沒有彆的緊迫的活,梁安於是趁機給陸遙派了一個讓她疑惑無比的任務,然後邵梓便瞅準時機單獨找到了他。
“鄭局長身體還好?”梁安一向知道很多事,同時也顧慮十分周全,自認為知道邵梓要說什麼,“宋局那邊我來應付就行,你不用多管。”
邵梓卻知道自己掌握著能讓這個家夥表情變化的消息,“有一事兒我覺得得通知你。中心塔有人搶劫了江卓江董事長的助理,宋喬雨抓的人。人已經押回來了,江董事長約了明早親自做個筆錄——到我們局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