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這個地步,安室透也有些進步兩難。現場注定有人監視,他不能親自動手。
“那個人是”躲在柱子後,安室透看到那個和他互相飆車的男人出現在這裡。
安室透距離他們太遠聽不到他們的說話聲,不過他懂一些唇語。
“高橋”
看來那個叫高橋的人才是電台鬨劇的主人公,他才是綁架鬆下的真正凶手。
“原來他是真理的助理啊。”安室透對真理很放心,自然對她的助理少了些戒心。
如果是真理的助理的話,那麼好的車技也沒什麼奇怪了吧。
“木下明”讓他覺得又奇怪又合適的名字。
高橋瘦弱的身體卻突然爆發出非常強力的進攻,這讓安室透和諸伏景光都出乎意料。
不過諸伏景光因為真理的提醒有所準備,高橋的身手看似爆發力十足實則毫無章法,完全是用蠻力在拚,他製服那些極道人時最主要還是靠偷襲。
現在他碰上身為警察的景光自然沒有勝算。
等高橋被製服後,安室透誇讚道“好身手,但是總感覺從哪裡看到過這樣的招式。”
諸伏景光用內田的手銬銬住高橋,高橋這時也恢複了一些理智,可即使是冷靜一點後在看到鬆下後還是不可避免的暴怒。
“冷靜。”景光不得不用了一些蠻力抵住他。
等他扶起高橋往鬆下的方向走過去時,一顆子彈穿過高橋的肩膀直擊鬆下的心臟。
“趴下!”諸伏景光按住掙紮的高橋,為了防止那個人要殺高橋,他說道“忍住不要動,裝死。”
高橋痛的抖了兩下就聽話的伏在地上不動了。
安室透看在眼裡自然知道是誰的人動的手,然而現在他也在被監視中什麼都不能做。
他隻能慶幸朗姆沒有要殺另外兩個人的意思。
接到撤退指令後,安室透最後看了一眼景光便離開了。
等到警方等人趕到時,鬆下已經死亡。
凶手高橋雖然已經抓住,但因為精神疾病的問題可能永遠都會待在精神病院了。
真理顫顫巍巍地下了車,這一路上內田也瘋狂開車。這位冷麵警察在知道真相後似乎失去了理智,聽說景光的所在地後馬上帶著她趕了過來。
“為什麼受傷的總是我。”真理氣呼呼地說道,她感覺有些暈車,渾身飄忽忽的。“我永遠討厭飆車!”
凶案現場被人裡三層外三層的包圍,因為電台直播的緣故這次事件引起了前所未有的轟動。
記者和網友像聞到了腥味的狼一樣在警察趕到後沒多久就找到了這裡,現在正在外麵圍觀。
真理也擔心景光想趕快看他有沒有受傷,不過弱小可憐的小不點根本擠不過凶猛的豺狼們。
就在被擠得臉變形時,她感到手心被人放了一個東西,真理下意識緊緊地握住。
終於有人發現了可憐的黑貓貓,景光把她帶離了修羅場。
“呼,我還以為我要憋死在裡麵了。”她拍拍胸脯心有餘悸地說。
“不用擠進去啊,在外麵等我也可以。”他給真理好好整理著被擠得亂糟糟的長發。
“因為我很擔心你嘛,所以想要快點看到你才放心。”真理直勾勾凝視著他。
諸伏景光心下一動,感覺懷裡被塞了一對珍貴的綠色貓眼寶石,害怕彆人偷走又害怕從自己的懷裡掉下去。
“啊,我看到啦!”真理指著他臉上的一道劃痕,這是高橋用匕首劃到他臉上的痕跡。
原本臉上有麵具他沒那麼容易受傷,可抵不住高橋的蠻力,匕首穿過麵具還是劃破了他的臉,流下了一道血痕。
“被我抓住了吧,哈哈,回去你要挨罰噠!”
諸伏景光揪著她的指頭,“好。”甜蜜懲罰而已。
“這是什麼?”他看到真理手心中攥著的東西。
真理轉頭看著空無一人的遠處,“是證據。”
“你”內田找到了他,呆呆地看著景光說不出話。
“長官。”
隨即,兩個人握著手很久沒有鬆開。
一天後。
真理看著景光手上端著的蛋糕陷入了沉思,過了一會兒惱羞成怒地說道“你真是big膽兒,以為做了硬奶油蛋糕我就會心軟嗎!”
不,絕不!
即使這是她最愛的硬奶油蛋糕!
這是她最愛的硬奶油蛋糕啊!還是景光做的,巨好吃啊!
“要不你去麵壁思過吧!”真理找了個最好看的牆角,“這裡就挺不錯的。”
“好,為了懲罰自己我要端著硬奶油蛋糕麵壁思過,就麵壁一個小時好了。”諸伏景光說完就要往牆角那邊去。
“哎哎哎,等一下啊。”
真理爾康手jpg
一個小時她怎麼等的下去呢,真理慘兮兮地流下了口水。
伏黑惠回到家後就看到了聚在牆角的兩個人,“”
真理坐在迷你小板凳上,直接用嘴啃著可憐的蛋糕,整顆頭都快埋在蛋糕裡了。諸伏景光蹲在一邊,任勞任怨的給她端著蛋糕,一邊觀賞著惡貓撲食,一邊幫她擦掉沾在頭發上的奶油。
伏黑惠依舊是麵無表情的酷哥樣子,“真理姐,臉上全是奶油。”
“呼哧呼哧”真理沉浸式進食。
“真理姐,吃這麼多蛋糕晚飯會吃不下的。”
“…沒關係沒關係,甜點會進第二個胃!”真理口齒不清地回複。
口胡!這是什麼鬼話,人哪有第二個胃!
等一下,這句話他從五條悟口中也聽到過,所以他們兩個是誰教壞誰的?
伏黑惠勸說無果又轉而看向景光,好的,又是一個沉浸式喂貓的人,那寵溺的眼神讓未成年看不下去了。
轉身,還是無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