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言說:“那年Yvonne對我說,她對你有性衝動。”
“……”
“我也是。很可能從青春期就開始了。”喬言聳了聳肩膀,“所以……”
“所以什麼?”蘇杭一直看著她。
“咱們倆就這樣吧,自由地往前走,不違心地往前走。同意嗎?”
“好。”
.
這年冬天,喬言敲定了一個遊學計劃。蘇杭是第一個知道的人。
像戀人、像朋友、也像親人般相處的這半年,他們建立了一段嶄新的新關係。
某天傍晚,喬言去蘇杭的公寓等他下班,在他的書桌上看見一封寫了一半的信。旁邊的書本下壓著一封日期更早的回信,是蘇致遠和聞靜寫給他的。
次年夏天,蘇杭整理信件,喬言無意中撞見,他跟兩位長輩之間的通信已經積累了厚厚一疊。
那是喬言出發去遠方的前一天,蘇杭第一次當著她的麵,跟蘇致遠通話。
喬言聽見蘇致遠對他說:“你跟小雨的事情,我們不會再過問。你們自己開心就好。”
蘇杭隻回了句“注意身體”,掛了電話,繼續幫喬言整理行李。
當天晚上,喬言收到一筆轉賬,來自喬安誠。錢數不多,一萬塊錢,說是為她留學出一份力。
喬言把這筆錢退回後,喬安誠發來一條短信——你沒必要這樣。
喬言沒再回複。
蘇杭幫她收拾完行李後,對她說:“年底的時間我已經安排好了,到時候你直接從丹麥去挪威,我們在奧斯陸彙合。”
“好的。”
“到明天春天你去法國的時候,我再把明年的年假休掉。”
“你計劃就好。”喬言又“哎呀”一聲,“今年和明年都不能幫你過生日了。”
“我生日不重要,馬上就是老男人了。”
喬言歎氣:“明年我也二十六了。”
二十六歲,離開亭洲整整十年。
生日的這一天,喬言一個人在非洲的大草原上看動物遷徙。
她錄了段視頻發給四人組和柏知樾,又給蘇杭單獨發了句語音。
“跌跌撞撞的十年過去啦,真好,最好的朋友還在身邊。”
“蘇杭,謝謝你願意成全我這場實驗。不被定義的愛情挺酷的。下一個十年,希望你還在我身邊。”
蘇杭拍下一張照片回複過去。
是一扇門。
門牌號是喬言的生日,上麵掛著一個他親手雕刻的木牌——
喬小雨和蘇杭的家。
喬言:愛你。
蘇杭:收到。早點回家。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