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實力在草原上能夠進入前三了。
王庭向來由實力最大的部落坐鎮,呼延部的勇士彪悍善戰,武力不在狼騎之下,眼下黑狼騎和金狼騎都傷亡慘重,那些新補入的狼騎怎麼是自己熊騎的對手,唯一不足的便是王庭隊伍裝備優良,相比之下熊騎有所不如。
火攻鄭軍,繳獲物資無數,同時將呼延恩的野望燃起,看著穿著不合身的鎧甲,呼延恩眼中閃著火苗,求戰之心從沒有如此炙烈,他要多多奪取鄭軍的軍械武裝呼延部的勇士,憑借這些精良的裝備就能夠占據更為肥美的草原,甚至南下占領鄭人的花花世界。想當年,熊汗部落的旗幟就曾在中原大地上飄揚過。呼延恩在心中祈禱,長生天,願你保佑呼延部的兒女,呼延部將用最好的牛羊酒肉來祭祀。
……
江安義與援兵相遇,援兵是趙偉所率,兩萬輕騎。趙偉見過孔省後,將孔省等人的車仗護衛在大隊當中,向著達諾湖的鄭營馳去。江安義低聲向趙偉詢問著大營情況,趙偉的臉上沒有笑容,漠人火攻鄭軍損失慘重,此次北征基本宣告失敗,大哥王克明身為統帥,肯定要承擔罪責。
趙偉告訴江安義,天子帶著洛懷王已經啟程前往鎮北城,隨行護衛的主力是剩餘的六千重騎,還有三萬四千輕騎,不過剩餘的五千餘名斬刀兵被石重偉留了下來。
江安義得知天子病重躺在馬車之中,心情變得十分沉重,他的飛黃騰達與天子的賞識脫不開乾係,如果天子有個好歹太子即位,以石重偉喜好奢華的個
性恐怕要重蹈昭帝、宣帝的覆轍,而自己與太子的關係每況愈下,仕途恐怕多坎坷了。
江安義和趙偉各自想著心事,新敗之後,大軍士氣低迷,默默地行進,馬蹄聲沉重。離駐地還有二十裡左右時,身後傳來馬蹄聲,一條光線將天地分割開來,呼延恩率領十萬漠騎追來了。
聽到身後如雷般的蹄聲,鄭軍慌亂起來,斥侯稟報追兵約在十萬,距離不過五六裡,趙偉冷笑道:“來得正好。我來之時大帥曾暗囑我,如果漠人派大軍追趕,不妨引他們進克蘇峽報一箭之仇。”
克蘇峽在達諾湖的東北十五處,距離此處約有十裡,那裡兩邊是坡地,中間是溝穀,闊約河從穀底流過,滋養著山穀內的水草繁盛,最難得的是穀底還有不少樹木,是草原上難得的有山有水有樹有草的勝
地。克蘇峽狹長蜿蜒,大軍入內無法展開,若是守住兩邊高地,穀底的軍隊便處於絕對的劣勢,三麵一堵有如入甕。
天子重病的消息對江安義打擊不小,加上被阿提那追殺憤懣無處排解,江安義主動請纓道:“趙大哥,漠軍追得急,我率一部分人阻擋誘敵,你護著孔相離開。”
趙偉與江安義一起夜襲過金狼軍,以少勝多大敗過不可一世的金狼騎,對趙偉來說絕對是值得誇耀的事。他知道江安義武功出眾,箭法超群,笑道:“你我兄弟並肩誘敵。”
因為是誘敵,趙偉隻留下三千輕騎,平麵鋪開,緩緩向前行進。五裡距離不過半刻鐘時間,身後馬蹄聲有如滾雷,聲勢駭人至極點,多數鄭軍麵色蒼白
,三千人若被十萬大軍卷住,隻有死路一條。
趙偉將他的鐵胎弓暫交給江安義使用,江安義搭箭試了試準頭,這副鐵胎弓雖及不上自己的射星弓卻出是副好弓,比起被自己拉折的李家黑蛟弓要強上不少,應該能承受得住自己的猛力。江安義搭箭在弦,心弓意箭,今夜要射殺幾名漠將出出悶氣。
相隔還有百步,江安義引弓出箭,立時有一騎落馬。箭如連珠,絕不虛發,等漠騎逼近到五十步時,已有四騎倒地。五十步,箭雨交織,鄭軍逆向,有不少中箭落馬。趙偉看漠騎逼近三十步,下令道:“掛弓,發射弩箭。”
弩箭帶著利嘯橫掃一處,立時有百餘騎被弩箭射中,馬嘶人呼攻勢受阻。呼延部占據著追擊的正中,被弩箭射中的都是呼延部的部眾,呼延恩
身旁的一名護衛中箭落地,生死不知。呼延恩怒吼道:“絕不能放過這夥鄭人,將他們砍成肉泥。”
趙偉和江安義並不戀戰,三千輕騎朝克蘇峽退去,呼延恩率領大軍緊緊追擊,呼延部對地形不熟,當其他部落有人發現鄭軍逃走的方向是克蘇峽想要勸阻,呼延部的部眾已如旋風般馳進了峽穀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