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兵就是說出奇製勝的兵馬啊!”薛遙對兩個叛逆崽嚴肅科普。
五皇子聽到出奇製勝這個詞,也有些不確定了。
七皇子勾唇一笑,眯眼看向傻伴讀:“遙遙。”
老父親威嚴而低沉地回應:“乾嘛?”
“‘善出奇者’前一句是什麼?”七皇子挑眉詢問。
薛遙沒想到複讀機幼崽也有忘詞的一天,立即驕傲地回答:“凡戰者,以正和,以奇勝。”
“與‘正’相對的‘奇’為何意?”七皇子繼續引導,自家的小伴讀,再傻也要有耐心。
這個問題可把薛遙給問住了。
正和奇怎麼會是相對的呢?
“應該是‘正常’的和‘奇怪’的意思吧?”薛遙不太確定的問。
七皇子眯眼的時候看起來壞壞的,天然黑氣息撲麵而來:“不對。”
薛遙滿臉驚愕:“不然是什麼意思!”
七皇子揚起下巴往椅背上一靠,特彆大爺地開始討價還價:“遙遙哄爺睡。”
不哄就不告訴傻遙遙。
薛遙一臉嫌棄:“這都打仗了,殿下還要人哄著睡?五皇子和六皇子都自己睡的。”
七皇子一蹺二郎腿,眯眼逗自家小伴讀:“遙遙看爺像正常的兵,還是像奇怪的兵?”
薛遙:“……”
完了,這麼一代入,這解釋果真不太說得通的樣子!
七皇子胳膊肘支到扶手上,以手托腮,等著小伴讀舉起小白旗。
本著老父親的尊嚴,薛遙硬氣地表態:“我回京請教夫子去!”
七皇子不懷好意的提醒:“五個月後?”
“……”硬氣的薛遙在好奇心的打擊下,還是向腹黑崽屈服了:“就今晚哄一次!”
腹黑崽露出了得逞的笑。
最終,在七皇子的講解下,薛遙得知“正奇”是兵家戰術中的一種概念。
“正”兵指的是正麵交戰的主力軍備。
奇兵的“奇”指的是“餘奇(機音)”的“奇”,意思是多餘的部分,兵法上來講屬於機動軍備,奇兵主要負責找準破綻、斷後、突襲等進攻。
得知真相的薛遙眼淚掉下來,居然誤會了孫子兵法中這麼基礎的一個概念。
感覺老父親的尊嚴被小胖崽按在地上瘋狂的摩擦!
簡直無顏麵對!
為了儘量擺脫這個尷尬地夜晚,薛遙不負責的拍著小胖崽後背,講完一則《精衛填海》,就立即支起身,準備跑路!
手腕卻被一隻爪爪握住了。
薛遙低頭一看,閉著眼睛地七皇子幽幽地下令:“躺下。”
“今晚已經哄過殿下了!”無顏與崽相對,薛遙決定耍賴,蜷起腿,準備出其不意起身逃跑。
然而卻低估了七皇子的手勁兒。
坐起身的一瞬間,被握住的手腕忽然往下沉,薛遙瞬間被七皇子拉躺回去了……
薛遙委屈唧唧地扭頭瞪視叛逆崽!
七皇子的眼睛睜開了,漠然盯著想耍賴的小伴讀。
在叛逆崽“敢動一下爺就扔你去填海”的威脅目光中,薛遙還是軟塌塌地認慫了。
崽越長大越不乖!
兵法文盲被抓現行,還逃脫失敗的老父親,含淚拍哄叛逆崽。
薛遙給崽唱了一首十分應景的“搖籃曲”:“寒風飄逸灑滿我的臉,吾兒叛逆傷痛我的心……”
垂著長睫睡顏乖巧的七皇子淡定開口說了句:“換歌。”
“……”薛遙握拳癟嘴。
當老父親是點唱機嗎!
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