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任很欣慰:“費先生放心。”
千秋雪心情大好:“那大春,這一趟就辛苦了。”
大春笑道:“縣令大人放心了,辛苦是應該的!”
費詩招呼大春:“這位新秀,請。”
“先生,請。”
一行人快速前往碼頭,大春心情也甚是輕鬆。不得不說,這次和千秋雪的見麵雖是蜻蜓點水,但卻波瀾蕩漾。表麵關係瞬間上了一個大的台階,許多不方便談的事也統統都回避了,這樣就很好。
費詩單獨請大春和翠娘上了一船,其餘家丁護衛前後兩船。大春當然知道他這麼安排的用意,這是要談事啊。
然後船隊快速離岸,順流而下。大春突然覺得是不是忘了點什麼?
費詩開口笑道:“可是雲仙長?”
大春掏出蛐蛐籠子笑道:“被先生看出來了啊,本來我還想用籠子當信物的。”
費詩感慨道:“如果是現在的仙長換成當日的偽裝,我是沒法看出來的。”
大春有點不好意思:“先生,不必稱呼我仙長了吧?我就是一新秀而已。”
費詩鄭重道:“仙長不必過謙,你身為新秀就有如此修為和成就,前途不可限量,費某理應輔佐仙長成就大事!”
臥槽!輔佐我?也是啊,費詩是反對劉備稱帝的,就被發配到永昌。所以劉備不是費詩心中的明主,劉焉劉璋更不是了!所以這就是他當隱士的理由,遇到我那就是遇對了人了!但是感覺就像是挖了千秋雪的牆角一樣?哎,不對,是我先來布局,是她挖我才對啊……
費詩又問道:“這位姑娘倒是仙氣不俗,請問——”
行吧,我過來就是尋求輔佐的啊!
大春也不矯情直接說事:“她其實是將星綠珠,被術士用星宿神兵控製,從交州拐到犍為。為了解救她,我也和那星宿鬥的慘烈,也讓綠珠這方麵記憶受損。同時還得罪了術士。我這次過來就是想請教一下先生,這術士是怎麼回事?當然,這隻是第一件事情。”
費詩沉聲道:“不愧是仙長!其實,這問題我也想過很久。仙長那日剿滅了河蛟後可曾遇到麻煩?”
臥槽!差點都把這事給忘了。
大春說道:“有!就是縣城裡遇到的兩個仙人布置迷陣攔我,我的山魈潛水擺脫了。”
費詩沉聲道:“我推斷,這河蛟就是他們快速養出來的,目的就是控製南安縣的水道。這和犍為的布局目的應該是一樣的!”
大春來勁了:“我一路上水去武陽縣的時候,把武陽縣的水怪也打掉了!”
費詩拍掌笑道:“有所耳聞,但武陽百姓都說是楊戲乾的,但我深知他沒這個本事。”
說到這裡,費詩鄭重道:“那仙長該明白,我為何派立兒去永昌,楊戲為何也去永昌了吧?”
大春恍然大悟:“因為你們都知道這些水怪其實有後台,不打對不起良心,打掉就是得罪術士了,所以安排一下後路?”
費詩鄭重道:“正是!當然,也確實考慮過永昌的發展前景。”
臥槽!我還以為是我口才好,原來大家都知道內幕!
費詩補充一句:“更重要的是,當時也確實被仙長折服了。實際上,術士們是不知道仙長在城外藏了個山魈,以為仙長打不掉。否則,他們必定會來阻止。”
大春心下一凜,的確回想起當時滅蛟時,那兩個術士在遠遠觀望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