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不是詐降,大春時間不多,也確實沒這個情調玩七擒七縱,乾脆順水推舟直接把流程一步到位吧。
大春緊握沙摩柯的大手:“其實,我們這也算是不打不相識,不如我和大王結拜兄弟,一起共保荊州萬裡清平如何?”
沙摩柯愣住了!
愣個屁啊,雖然結拜這事情通常很坑,各種瓦崗寨梁山泊坑的不要不要的,但誰叫劉關張太高讓後世敬仰呢?更不要說隻要和山民結拜成功那就是穩定大局的美談啊。
大春滿臉誠懇:“若是保荊州的目標過大,那就一起保荊南啊,這樣如何?具體有什麼要求,我們兄弟慢慢談啊!”
沙摩柯愕然半響:“好!”
大春來勁了:“大哥,你受苦了!”
沙摩柯卻是嘴唇越來越哆嗦發白,已經完全說不出話了。
娥皇說道:“這是朱厭附體後的內虛外加蜂毒,可用酒水緩解一下。”
大春急忙回頭:“簡先生,拿酒來!”
大春親自扶著沙摩柯灌酒,連灌三壇,沙摩柯這才麵色好過了不少,但或許也是酒勁上頭,一喝完就沉沉睡去。
簡雍扣著他的手腕查探,眉頭一皺:“心神內虛!這是缺了一魂!”
大春驚問:“莫非他有個分身?還是說和這個變朱厭有關?”
娥皇說道:“當然是和變朱厭有關,比如,夢中夢見朱厭,然後這股元神就被朱厭挾持控製。”
大春心下一緊:“難不成我還要在夢中和朱厭大戰一場?”
娥皇說道:“現在的你顯然沒這個實力,反正已經把這些山民的陣法給破了,也算是壓製住朱厭了,還是從長計議吧。”
也是,先回鬆滋休息再說。起碼也得在鬆滋溫泉練成地火神功才行啊!
於是大春一行將沙摩柯和幾名巫師全部馱上馬,開始向鬆滋方向彙合。
但大春關心的是黃月英和果果,她們到現在都沒有出現?
大春抬頭望了一下天空,黃月英的司命星也看不見了。這是走了麼?還是說她確實不方便在簡雍這位“督查員”的麵前出現,隻能深藏功與名?話說,現在的簡雍算是我自己人了麼?不管怎麼說,她不出現其實也穩妥。
大春一路架橋,很快就和鬆滋的火把長隊會麵了。
為首的就是薑鎮守:“見過公子!族中長老有卦,我等猜出這裡有事發生,故來迎接!”
是不是長老有卦哦?
大春也是心情大好:“薑鎮守,我這帶來幾位尊貴客人,還得麻煩鎮守準備些藥酒查看一下。”
薑鎮守也不多說:“公子請!”
這麼一件大事落實下來,大春也算是大鬆一口氣了。而這一天追擊的疲勞消耗下來也讓大春特彆想好好休息一下。
回到鬆滋以後,大春萬事都交給簡雍打點,自己趕緊睡覺先。
……
然後嘛,大春就把注意力切換回蛐蛐這邊。蛐蛐這邊沒有懸念,山賊也消滅的差不多了。自己也算是混到了一些戰場曆練和女兵符的實戰經驗。
山賊消散化為的怨氣有一部分盤旋在大春本尊四周,這多半就是本尊攜帶的神位棗樹在自動吸收怨氣吧。
然後徐綾再度披上黑衣跳回船上,這份疲倦中帶著滿足,惑誘外又儘顯剛烈的神情還真讓大春又心動又心疼啊!
好在本尊的文氣達到國士無雙,蛐蛐即便沒有青丹了多少也沾了點光,勉強還是能打幾個字:“辛苦了!”
曹娥也說道:“徐夫人,不如先回我那個艙休息一下,我打掃收拾好了。”
甘寧也嗬嗬笑道:“是是,其他的艙有點亂。”
那個艙就是我和夫人休息的艙啊!那麼說,晚上休息就是我和夫人和徐綾……隻是,奈何我是蛐蛐……
徐綾長籲一口氣:“好的,多謝曹娘娘和甘將軍盛情。對了,剛才攘星的厲害,是大春又完成了大手筆麼?”
還真是戰的輕鬆,這都被看出來了啊。
大春打字困難隻能說重點:“朱厭!”
眾人猛然一驚,左慈卻是來勁了:“看來這荊州鼎就是封印朱厭的了,若是師尊收服了朱厭,對付混沌,甚至拿下仙城的把握就更大了啊!”
臥槽!你是真當本師尊無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