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翁和看著她在風中淩亂,還是第一次看她變了臉色。
半響,沒忍住的笑出來。
“放心吧,在你來之前就已經有人打電話到你們校長辦公室給你請假了,理由保密。”
打電話過去的是有身份的人,估計學校也不會多問。
寧寶:“……”自閉。
老頑童一個,不想理他!
“哈哈哈哈~”蔣翁和瞅她的小模樣頓時就笑開了。
小福寶生起氣來也是很可愛的嘛。
兩人回到醫院,其他人上前來問情況,寧寶隻說。
“過幾天才能看到結果。”
不過她對自己研製出來的毒還是很有自信的。
蔣翁和倒是很實在的告訴他們了細節,特彆是寧寶是如何將人逼的差點發瘋的情景。
眾人隻覺得出了口惡氣。
寧寶來到病房,裡麵的奚清遠正在跟自己的妻子說話,看到寧寶,奚夫人頓時起身迎了過來。
“清遠,你還沒見過小寧大夫吧。”她牽著寧寶的手走過去,滿心滿眼的歡喜。
如果可以,真想讓她做自己的閨女。
寧寶之前的東西都是讓其他人送到病房的,照片也是托人拍的,所以奚清遠醒來之後,這算是他們第一次的見麵。
奚清遠之前就聽其他醫生說過,自己這次能夠死裡逃生,最大的功臣是一個十多歲的小姑娘。
他們在他麵前說了很多關於這個小寧醫生的事情,特彆是自己的妻子,對她更是無比的推崇。
連他現在吃的果子都是她給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覺得每次喝完果汁,吃完果子之後,身體總會更加舒坦幾分。
短短三日,他的氣色大好,他妻子說他的白頭發也少了許多,現在瞧著比剛醒那天又年輕不少。
隻不過她就是不讓他看自己現在是何種樣子。
奚清遠雖無奈,但也任著她。
這段時日,她一定很辛苦。
作為一個丈夫,他自認為自己對得起國家,卻從未做好一個當丈夫的責任,一直都是她在一次又一次的遷就著自己。
如今好不容易有機會,他如何不願意也去遷就一下她。
“小寧大夫。”
奚清遠跟著奚夫人一道這麼喊著。
“奚先生今日感覺如何?”
寧寶含笑,走過去,用那隻沒被拿拉著的手給他把了一下脈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