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後,程尚河陪著姨妹夫聊著最近的變化,“……日子有了希望,精氣神就不一樣。”
“是啊!”王千祥讚同,“今天慶爹一去說這事,給了我們另外一條路,我這心裡壓了很久的石頭搬了開去,心裡也活了起來,原本的不敢動不敢闖,現在也有了目標和希望,順河街都活起來一年多了,我也該膽大些了。”
“現在的形勢完全不一樣了,心眼兒是該活點,嶽母都敢,你有啥不敢的。”程尚河鼓勵道:“我看到你大姐那生意,我的心也動了,差點也想退下來乾生意。”
“千萬彆!”王千祥被嚇到了,“我家要是有個有工作的,哪會是現在的局麵啊?”
“我也就是想想,上班有票據發,有錢沒票不方便。”
“就是,你不知道沒票據的難,我們想買點什麼需要票據的,都偷偷的拿錢與彆人換,高價換,太難了。”
程尚河上班去了,王千祥也喊媳婦出來回家。
朝月不走,“你先回去,我下午跟大姐一起去學校門口看看。”
“也好,我等明天再去和嶽母談。”
王千祥先離開了。
不多久,程家來了客人。
程莉拉著客人到程老太麵前介紹,“這是那天被李家人訛的司機大哥,他們訛去了一百塊。”
程老太一臉黑線,小孫女還沒放過她。
司機雙手握上程老太的左手,“大娘,真是太謝謝那幾個人了,否則,我的命估計都沒了。”
陪著司機來的中年男女,也對程老太道謝。
原來,司機被耽誤了小半天時間,他繼續上路,到了鄰市固定的飯店歇停的時候,遇到同是跑這條線的司機。
與那司機聊天的時候,他才知道在出了縣城的一段路上,出了一起交通事故,已經處理好了。
事故現場隻有一個輕傷,是一個手扶拖拉機撞到了對麵的樹乾上,拖拉機上拉著好幾個人。
他聽著那時間和地點,算了一下自己的車速和時間,驚了一身冷汗,若是他沒被耽誤住,那麼他的車子,差不多就會與那拖拉機撞個對頭。
以他的車速,加上失控的拖拉機,那得多慘烈?
心有餘悸的他,認認真真的跑了這一趟車。
回來後,就跟父母說了,父母覺得他那天屬於破財消災,但是想到那點財,好像還不夠那一拖拉機的人命,就決定再上門感謝感謝。
這不,每次路過大橋路這段,司機都會仔細的尋找,今天就給他找到了小胖丫頭和鵝。
程莉“……”歪了。
不管他,愛歪哪去歪哪去,反正老天爺知道是本姑娘做的好事就行了。
程老太一臉尷尬,李家訛人遭感謝?還能不能再扯一些?
她看向老頭子。
程老爺子也哭笑不得,可又不能言明,“老婆子,你就代李家人收下吧!畢竟李家人是來找你的,你一生氣把李家人給攆走了,也算與你有些牽扯,你收下,他們也心安。”
“對對對,孩子跑車,我們每天都擔心不已,聽到他說那天的事情,我們的心裡都很後怕,不管怎麼說,那天的事,算是擋過去了,
我們知道有些災難沒那麼容易過的,這個小妹妹又叫我兒不著急慢慢耗著,我們覺得小孩子說話更有可信性,就給小妹妹買了些糖和餅乾。”
中年婦人從幾個網兜裡,拎出個網兜,網兜裡裝著一桶餅乾和兩包大白兔與花生牛紮,推向坐在爺爺腿上的程莉麵前,“小妹妹,這是給你的。”
“謝謝大媽。”
中年女人微笑,“不客氣,你喊我大媽還能說得過去,可是,你喊我兒子喊哥哥,他都快20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