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茸是個十足的音癡,聽不出音調變換,更分不出
唱得好壞,可這首歌卻讓他有了不同的體會。
原來換氣聲,也是可以有感情,有生命的。
即便閉著眼睛去聽,餘茸也能體會到歌者細膩的情緒變化。
顧忱鬆唱得好不好餘茸不知道,他隻知道自己下意識開啟了單曲循環。
驀然,顧忱鬆推門而入:“秦崢嶸,你看到我書包了嗎?”
歌曲的演唱者突然出現在眼前,餘茸像是被撞了個正著的小偷,緊緊抱住自己懷裡的小手機:“……我、我幫你放在書房的沙發上了。”
顧忱鬆審視著眼前心虛的小矮子:“你在聽什麼呢?”
餘茸強作鎮定:“聽英語課文!”
“哦……”顧忱鬆溫柔地笑了笑,“那你繼續吧。”
見顧忱鬆關門離開,餘茸終於鬆下緊繃的弦,他摘下耳機,長呼一口氣。
嗯?
怎麼還能聽到歌?
餘茸低頭一看,他的耳機從頭到尾就沒連上。
顧忱鬆心情頗好地來到書房,發現書包中的手機有幾通未接來電,和孟叔留下的一條信息。
[恭喜少爺,夫人說,賀家少爺已經同意聯姻,訂婚典禮可以在下個月15日正常進行了!]
顧忱鬆垂眸看著屏幕上的字,臉色不由地僵住了。
***
顧忱鬆沐浴後披著浴袍,回到自己房間,卻瞬間被撲麵而來的濃烈玫瑰味熏得皺眉。
他的床上此時橫臥著一個男人,一個頭頂著鹿角鹿耳的男人。
那人不著衣物,用他的被子遮掩著下半身,整個白皙的背部明晃晃地在他麵前招搖。
“即便要訂婚了,我現在還是對你沒有興趣,去你該去的房間。”顧忱鬆對床上的人冷冷道。
然而,他話音剛落,衝人的玫瑰味便頃刻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極度誘人的椰奶香。
那個衣不蔽體的男人微微轉過頭,竟是餘茸。
他雙頰緋紅,雙眸含水,咬著下唇,鹿耳微顫。
餘茸撩起蓋在自己身上的被子,用光潔的身子蹭著顧忱鬆的前襟:“我的耳朵好癢,你能幫我摸摸嗎?”
顧忱鬆猛地從床上坐起來,呼吸急促。
是夢?
他低下頭,發現純白睡衣上,多了一個小紅點,顧忱鬆遲疑地摸了一下鼻下,手指瞬間被染紅。
……
他清洗著鼻腔中的
殘血,臉黑得一塌糊塗,顧忱鬆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夢到餘茸,還是這種……這種不堪的夢。
他該不會是……
不是不是,顧忱鬆搖了搖頭,夢都是反的,他才不會對Alpha有欲|望。
再說餘茸怎麼會是鹿,顧忱鬆還依稀記得自己十幾年前去奈良的童年陰影,那裡的鹿又臭又凶,才不像餘茸。
那……餘茸會分化成什麼動物呢?
驀然,顧忱鬆腦海中浮現出餘茸送給他的白胖兔子糖。
但轉念一想,又不可能,兔子那種最低端的動物屬性,隻有Omega才能分化。
***
“鬆哥,你畫什麼呢?”卓邀突然出現在顧忱鬆身後,笑得埋汰。
自從上次顧忱鬆幫卓邀打了那場籃球賽,不僅卓邀天天跟著顧忱鬆屁股後麵跑,連大半個育A都視顧忱鬆為男神,畢竟這年頭肯為低端舔狗出手的豪俠義士不多了。
顧忱鬆心虛地連忙遮住本子上那個帶兔耳的男孩。
但卓邀又是誰,向來眼尖嘴賤。
“鬆哥,沒想到你還有這喜好?兔子O可麻煩了,發情頻,反應大,一晚上要好幾次,誰滿足得了?不過你當然沒問題的,腰力就跟我們這些普通A不一樣!”
“有什麼事嗎?”顧忱鬆冷著臉問。
“有啊!老孫讓我叫你去做動物屬性測試,已經排到嶸哥了,下一個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