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時暮一巴掌推開了小公主的臉。
她捂著鼻子,“我弟弟雖然害怕接觸女孩子,但還是喜歡大胸的。”
時暮小心進入浴缸,把受傷的腿搭在浴池邊沿,好奇問:“他除了大胸還喜歡什麼?”
“我想想呀。”芸深抬頭看看天,眼睛彎起,“他小時候喜歡吃手手,一害怕就吃手手,特彆可愛,哦對,他第一次翻牆看片的時候嚇吐了,然後又找了一部溫和的,一邊害怕的吃手手一邊看,唉,現在長大了,成了老司機,手手也不吃了。”
小公主歎息聲,似是想到什麼,眼珠子亮了下,她小跑出門,再回來時手上多了傅雲深的手機,“還有還有,雲深弟弟喜歡拍自己的肌肉照,每次鍛煉完身體都會偷偷拍一張,可騷氣呢,我給你看。”
她熟練打開了隱藏相冊的密碼,屏幕正對給時暮的臉。
照片上,傅雲深裸著上身,對著鏡子鼓起胳膊上的肱二頭肌,臉上雖沒什麼表情,但從眼神可以看出他很得意。
時暮抿唇,指尖點了點照片裡的少年,聲音不禁柔和幾分,“深哥還是小孩子呢。”
“是啊,弟弟還是小孩子呢。”傅芸深寶貝似的看著那照片,笑的寵溺又自豪,“可惜所有人都把他當怪物看。”
時暮怔了下。
她抬頭,神色富有深意;“時暮,你一定要對雲深弟弟好,給他一個家。”
時暮睫毛顫顫,拍著胸脯打下保證,“姐你放心,兄弟一生一起走,誰若離開誰是狗!”說完,苦巴巴看著他她,“所以你能把我拉出來嗎?我皮要泡起來了。”
從浴缸出來,裝備全部穿好,小公主把身體控製權交還給了傅雲深。
大腦當機的傅雲深定定看著眼前的時暮。
她穿著白背心白短褲,身上還冒著熱氣,同時帶來股沐浴乳的檸檬清香。這一看就是洗過的,可是……他怎麼一點記憶都沒了?
傅雲深表情茫然困頓。
時暮衝他張開手臂,露出雪白的八顆牙齒,“深哥,謝謝你幫我洗澡。”
傅雲深蹙眉:“我幫你洗了?我什麼時候幫你洗了?”
時暮:“就剛才啊,你還誇我胸肌結實呢。”
???
他,誇人?胸肌結實??
扯呢吧?
都說人生如戲全靠演技,此刻時暮發揮出了百分之二百的演技,佯裝震驚,“深哥,你沒事吧?要不要去看看醫生?”
傅雲深沒說話,瞳眸甚是幽深。
半晌,他冷笑聲,時暮覺得腳下懸空,下一秒就被人抱在了懷裡,不由驚呼一聲,雙手纏上了少年脖頸。
傅雲深摟著她細腰,居高臨下,一字一頓:“上、藥。”
時暮:“……”
傅雲深又不是傻子,那剛喝的水裡麵肯定被她兌了酒,她就是抓準了自己的弱點,所以才如此肆意妄為,不過沒關係,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她點子多,他辦法也多,就不信抓不住這個小基佬把柄。
少年不算溫柔的把人丟在床上,隨後拿著藥坐過去,動作小心的拆開紗布,認真給傷口塗抹著藥物。
時暮的腿很白,小腿肌肉也非常結實,一點汗毛都沒有,光滑如同剃了毛的雞,傅雲深也見過不長毛的男孩子,夏航一就是一個。
他一邊上藥一邊深思,目光移動,緩緩在他雙腿間停留。
那個眼神太過炙熱,讓人想忽視都難。
時暮覺得某個補位像被98k鎖定一樣,動都不敢動彈一下,她急促著呼吸,“深哥,你再看……再看我都硬了。”
傅雲深收斂視線,“那你硬一個給我看看。”
時暮嘴裡嘟囔:“你又不是沒見過。”
“……”嗯,他還真見過,就是不知道是真硬還是假硬。
傅雲深眼底閃爍,笑意深邃:“時暮,坐著也是坐著,不如我們找點樂子吧。”
“啥、啥樂子?”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總感覺傅雲深沒安好心,弄得人後背涼嗖嗖的。
傅雲深緩緩開口:“我們來玩兒撲克牌,輸的人脫一件衣服。”
作者有話要說: 時暮:你們都在笑,我笑不出來,我的眼淚都在肚子裡。
ps:98k是一把□□,玩兒吃雞的應該比較了解。
還有一更,你們太棒了,第一天我的票數就一萬多了,天啊擼,感人肺腑,下午爭取多更點,麼麼噠。
我進度都這麼快了,就差告白了,你們竟然還覺得我慢,100章內肯定會掉馬的
開了個很可愛的預收,準備過倆天開文調節一下心情_(:3∠)_。
隨機紅包。
《你彆摸我的小耳朵》
七歲那年,雲知被接至城裡新家,從此有了一個小她兩歲的弟弟。
弟弟黑耳朵,黑眼睛,小尾巴垂著很可愛,是一隻單純無害的小貓咪,她有責任有義務撫養弟弟長大,必要時還會和他玩兒毛線團,再給他洗洗耳朵和尾巴。
長大後——
雲知發現弟弟是老虎變的。
夜深人靜時,雲知總會和箍著她的少年低低哀求;“你能不能不要再摸我的小耳朵了……”
*青梅竹馬,從校服到婚紗。
*女主大腦受創有疾病,堅定認為自己是一隻兔嘰,看誰都是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