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回過神來,便是狂喜。
這發財的買賣,時家居然願意拿出來,大家怎麼可能會不高興。。
當然,也有那小人之心的人,私底下嘀咕,時家是不是在騙大家。
可他也不想想,時家拿這件事來騙人,根本一點好處都沒有。
而且,時家也根本沒必要騙人啊!
畢竟,換成自己家,若是得了一個發財的買賣,不說出來自己藏著掖著,那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大家夥跑到時家時,時父正和裡正在談事。
既然要教大家夥做這門手藝,自然得有對方。
村子裡彆的不多,那種沒辦法耕種的土地卻是不少。
裡正也很是激動,若是這作坊做成,能給本地的稅務添上這麼一筆不少的費用的話,不說其他,他被上頭嘉獎,那是肯定的。
很快,時父和裡正就敲定了辦作坊的地方,就在離村子祠堂兩百米的距離。
時父也是按時薑跟他說的那些話,轉述給裡正聽的。
女兒做出這個決定時,家裡頭人雖然覺得這事有些不能理解,可還是耐心的聽了時薑的解釋。
這邊的村子,幾乎每家每戶都窮,窮已經成了貼在他們身上的標簽。
若是時家隻管自己,那麼以後兩下的貧富差距越拉越大的話,難免會引了那宵小會覬覦時家的財富。
不如把這手藝教給村子裡所有的人,把整個村子打造成一個仿真花作坊基地。
這樣的話,雖然他們時家是先富起來的,可村子裡其他人家也不會窮到哪裡去。
有了錢後,誰還會做那鋌而走險的事情?
就算外村的人有那賊心,全村的人都富裕,且不提賊人一定會盯著他們時家一家下手。
即便是,當這樣的事情發生後,村子裡都富裕的人家裡頭,難道不會多想其他?
認為那些賊人既然會對時家下手,那肯定也會對他們下手。
隻要全村的人,擰成一股繩,就不怕那些外村的宵小。
而且,最重要的一點,這仿真花單靠他們一家人,撐天一個月賺個幾十兩也就最多了。
若是全村的人都學會了,到時讓趙掌櫃去接了訂單來,大批量的批發的話,可以向全國推廣。
雖說東西多了,價格會降下去,可架不住到時量多帶來的薄利多銷呀!
聽到時薑這麼說,時父沉默了片刻後,就拍板同意了她的決定。
時大嫂和時二嫂互看了一眼,時大嫂咬了咬下唇,輕聲詢問道:“薑娘,若是這手藝教了村子裡的人,那外村的人,那是教還是不教?”
時薑挑了一下眉毛,對著時大嫂微笑道:“自然也是可以教的,隻是,得跟咱們村子簽一個合約,教會後做出來的東西,隻有咱們村收,不能賣與彆人。”
她心裡明白,時大嫂這怕是為她娘家人問的這話。
人工本就是越多越好,若是遇到急單的話,人多力量大,才能很快的把東西做出來。
至於是誰來做,時薑並不介意。
聽到薑娘的回答,時大嫂和時二嫂頓時喜笑顏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