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兒啊,你咋這麼命苦啊?”
時薑幽幽醒過來,記憶洶湧而來的同時,一道尖銳的哭喊聲鑽進了她的耳朵裡。
記憶中,現在是花國的七十年代,原身是XX大隊的一名社員。
在一次去縣城回來的路上,原身不慎落水,被一位路過的人給救了。
隻是,救上來後,原身就拉著對方要求對方負責。
對方有心上人,並不願意娶原身。
原身就要死要活的,最終逼的對方沒辦法,隻能答應娶她。
隻是,在娶了原身後,對方當天晚上就直接回了縣城上班,寧可睡廠裡也不願意回家。
而原身嫁到婆家後,沒有丈夫的疼愛,就不停的作死,虐待婆婆,欺負小姑子和小叔子。
十年後,原身的丈夫終於受不住原身的作,提出跟她離婚。
然後原身又開始作,假裝上吊威脅原身的丈夫,卻不料弄假成真,等到第二天,原身的丈夫找她去縣城打離婚證明,卻發現原身真的吊死在了屋裡。
當然,這個世界的主角並不是原身,也不是原身的丈夫,而是原身丈夫的妹妹。
這個上吊而死的極品嫂子,出現的其實不多,大多數是在女主的嘴裡出現過,博得男主同情和心疼的。
而現在,時薑正躺在自己房間的床上,脖子上有一道勒痕。
這是得知蔣青河不願意娶她後,原身就拿了繩子掛了脖子。
然後被原身的母親劉春花給發現,救了下來。
此時此刻,劉春花正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邊哭邊罵蔣家不做人,並且要喊自家男人和兒子去蔣家逼蔣青河過來娶原身,不然就去縣城舉報他耍流氓。
時薑聽了嘴角抽了抽,原本閉著的眼睛,連忙睜了開來。
她可不想嫁給那什麼女主的哥哥,原本就是因為劉春花這麼做了,蔣家才會憋著氣同意娶了原身的。
“娘,彆讓爹和大哥去蔣家,我不嫁了。”
時薑暗暗的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眼睛泛著淚光,可憐巴巴的說道。
劉春花見狀,心疼的不得了。
“那咋行?他們老蔣家要是不給出個說法來,老娘就不讓他們好過。”
自己的女兒自己清楚,這話說的肯定是口是心非。
看著一臉義憤填膺的劉春花,時薑的額頭忍不住流下三道黑線來。
這模樣,不清楚內情的人,還以為是蔣家把她怎麼了呢!
“娘,我是認真的。村子裡已經有人在傳我的閒話了,說我是故意跳河裡,讓蔣青河救的。”
劉春花聽到女兒這話,眼睛頓時一下瞪大了起來,兩隻鼻孔也跟著張大了起來,仿佛能噴出火來。
“放他娘的臭狗屁,哪個不要臉的爛貨說的這種話?看老娘不撕了她們的臭嘴,看她們誰還敢亂說!”
時薑卻是趁機捂著臉,假裝嚶嚶哭道:“娘,你這麼去跟人吵,到時吃虧的還不是我。這是逼我再上吊一回,這次,我保證不讓你們看到。”
劉春花見女兒這幅模樣,頓時心疼的連忙上前拍著時薑的後背安慰。
“妞啊,咱不哭啊!娘不去找她們吵了,你要不想嫁,那就不嫁。”
說到最後那句話,頗有些咬牙切齒的。